不是吗？
她脑子有些混沌，迟钝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可我觉得是，我观察了，府里头就他们两个可疑，不是史金就是李群贤。”
树枝在手指间打了个转，靳长涯眼神一沉，那根树枝像是离弦的箭割破风声，刺进了试图往上爬的一只棕黄色狼的脖颈处。
那匹狼栽了下去，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
剩下的狼群尽数退了下去，昂着脑袋盯着他们，却不敢在轻举妄动。
他收回目光，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嗯，猜对了。”他眉眼微扬，唇角也勾着浅浅的弧度，“这是给你的奖励。”
江轻尘没注意底下的动静，她现在视线有些模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她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
“靳长涯。”
“嗯？”
“我有点冷。”
靳长涯皱着眉头贴上她的额，还好并不烫，他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将她裹得更紧了点。
“靳长涯，我们不会死吧？”人在不清醒的时候总是会很沮丧、悲观。
“不会，本宫不会让你死。”他会将她活着带出去。
江轻尘哦了一声，没了声音。过了一会，他又开始了。
“咱们为什么不往里头继续走。”
“里头有瘴气，还有沼泽。晚上走的话太危险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靳长涯不厌其烦，“因为本宫昨晚来过。”
怀中的少女又哦了一声，眼皮开始上下打架，终于抵制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进来，连光都是细碎残缺的。
怀中的小脸睡颜恬静温和，他嘴角微微翘起，将双臂收的更紧了。
……
袁子清将李群贤带来的时候已是深夜，衙署里谁都没睡，强打着精神，见到有人回来，都从椅子上站起来。
清风探着脖子看，确认袁子清后头没了人后，又是一阵失落。
孟听吟迎了上去，“袁大人，殿下呢？”
袁子清命人将失魂落魄的李群贤带下去，才对着孟听吟作揖，“孟姑娘，殿下留在了山上。”
“为什么？”孟听吟有些不能理解，“既然捉到了内鬼，还拿到了防守图，为什么还留在那里？”
袁子清抓了抓下巴，犹豫了几瞬，最后模棱两可道，“殿下还有计划没有实施，何况江都司被困在那里。”
孟听吟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黯淡下来，“最后还是因为她啊。”
袁子清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办法补救，“殿芐体恤下属，爱民如子，江姑娘毕竟是女儿家，他身为她的上级，怎么能将她一个人丢在土匪窝里？”
“我知道了，”她晚了弯唇，笑容一如从前，可袁子清却莫名觉得有些苦涩。
“辛苦了。”她淡淡出声。
清风见她神色有些不对，连忙道，“孟小姐，这段时间情况特殊，还望您千万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试图去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