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江流儿,见过兄台。”
“李白。”
大唐,李白,修行文道,一身文道修为高深,才气在身,诗可杀敌,词能灭军,文章可安天下,得陆压帝君亲自敕封为谪仙人!
李白不禁修行人族文道,其还是一个剑修,剑道修为同样高深,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饶是江流儿才八九岁,也听闻了李白之名,不禁轻笑道:“原来是谪仙人。”
“什么谪仙不谪仙的,不都是来皇宫偷点酒喝。”李白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爽快痛饮。
江流儿也饮了数口酒。
“你这沙弥,真有意思,寻常僧人对酒肉避讳至极,而你却做出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诗句,哈哈哈。”李白也坐在栏杆上,赏着长安的夜景。
“他人修行是修身不修心,而我却是修心不修口,李兄一句诗,倒是倒出吾的修行,人生得意须尽欢!”
“你这个沙弥朋友,我交了。”李白欣赏点头。
江流儿也点头,“多谢白哥抬爱。”
就这般,两人在阁楼高处,饮酒作乐,赏着长安夜景,谈论人生。
江流儿的目光则是时不时望向兕子住的地方,她很善良聪慧懂事,但就是有点傻傻的,什么事都听他爹的……
江流儿励志要改变这个傻孩子。
前半夜,江流儿与李白高谈阔论,下半夜两人呼呼大睡。
待到晨曦破晓,李白伸了个懒腰,“贤弟,为兄先去睡个觉,晚上见。”
“好,晚上见。”
江流儿睡觉既修行,半夜时间酒早已醒了,精神抖擞。
江流儿纵身一跃,从阁楼最高处跳下,闲闲悠悠朝着兕子住的地方走去。
晋阳公主宫殿。
兕子早早的醒来了,让婢女梳妆打扮一番,就早早的站在殿外等着了。
两人有约定,他来找自己玩的。
兕子一双明亮的大眼,巴巴的瞅着空阔阔的道路,心里有些焦急,“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他不来了?”
“哼,不来是小狗!”兕子嘴里嘟囔着。
“你才是小狗呢!”江流儿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的从一旁拐角处走出。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