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说:“这是老祖宗的智慧,你大学课堂能教吗。”
阮棠正打算起身,忽然只感觉腹中动了动。
那是一种明显异于以往肠子蠕动的感觉,好像一个小东西拱了拱。
“老公……”她低着头,声音发颤,小心翼翼等待第二波动静。
“哎。”
“哎。”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不约而同望向阮棠。
客厅空气霎时凝固,出现落针可闻的寂静。
周母望向可疑的小儿子,“人家叫老公,你瞎掺和什么。”
周正谊也望向他。
阮棠仍是低头姿势。
周正骁下意识瞟了阮棠一眼,刚好掏出了手机,机灵道:“我随便感叹一声,想说同学问我打不打算跟他一块报雅思班,正准备回他。”
阮棠松一口气。
自从周正骁获得老公称谓,经常装作听不到“阿骁”。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当两个老公同时在场,便都叫名字,私下时则自由老公来老公去,勉强算雨露均沾。
周母说:“你要出国赶紧报一个。”
周正谊cha话追问:“老婆,你刚才想说什么?”
阮棠的肚子应声动了动。
“我感觉到胎动了。”
周正谊还没发声,周正骁也没权张嘴,周母这道自诩过来人权威的声音强势cha入:“肚子都看不出来,怎么可能有胎动了。”
阮棠冷笑:“快17周了,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我来听听。”
正牌老公说罢便娴熟地凑过去,侧贴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角度刚好仰视周正骁,那张失落的脸不知叫周正谊有多快意。
看来争风吃醋会始终贯穿三人的日常生活,愈演愈烈,经久不息。
“嗯?”周正谊惊喜而笑,“我好像也感觉到了,还有咕噜咕噜冒泡泡的声音。”
“是吧?”阮棠欣慰道,“她现在应该醒了。”
周正骁的拳头悄悄在身侧握紧。
周正谊说:“宝宝,你是不是醒了?我是你爸爸。”
周正骁:“……”
周母又泼冷水道:“那么小,哪听得懂你的话。”
“当然能听懂,”阮棠咬牙切齿道,“是吧乖nv?”
小宝宝似有所感,又悄悄一动。
周正谊激动宣布道:“ta听懂了!”
阮棠说:“就是!”
周正骁在旁看着,既不能参与,也无法反驳,别提有多落寞与愤怒。
周母也差不多一个心情,找不到出气筒,就挤兑他:“你还愣在这里g什么,等你以后做爸爸你在t会吧。刚才说什么思班?赶紧准备,现在都大三开学了,我听单位同事的小孩说,大三春节就要决定读研留学还是工作了——”
“知道了——”
周正骁拖腔拉调,烦躁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