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凝懵了一下：“不是吃什么馅都可以吗？”
北方过年都是吃饺子，一般从大年三十的晚上吃到正月十五。
这点她是清楚的。
但是吃什么馅难道还有讲究吗？
阿姨提高声音：“这怎么能都可以呢？不同馅有不同的寓意！”
“白菜是百财都来，芹菜是勤奋有财，韭菜是长久有财，香菇是鼓励向上，鱼肉是年年有余，牛肉是牛气冲天……”
乔凝：“？”
她一个搞玄学的都没听过这么多种说法。
果然比玄学大师更爱玄学的，就是人民群众了吧。
她想了想：“但是我们大年三十要去池家老宅那边吃，初一到十五就随……”
乔凝刚想说“随便”，看到阿姨不赞同的眼神，改口道：“就全部来一遍吧，我和池羁都没有忌口，干脆都吃一遍。”
阿姨愣了一下，随即欢喜道：“这主意好。”
乔凝默默退出厨房。
她想起池美玲当初要帮她装修碧涛院时的夺命连问。
这个阿姨估计跟池美玲应该很有共同话题吧？
到了大年三十那天，乔凝亲自去机场接走了路黎，一起到池家老宅过年。
路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乔凝一个知根知底的亲人，乔凝当然不可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度过春节。
所以乔凝早就询问过池家人和路黎本人，要不要一起过年。
双方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完全没有异议。
路黎在地方台春晚有个唱歌的节目，赶去录制完回来正好吃年夜饭。
热腾腾的饭菜饺子，冒着气泡的碳酸饮料。
红尘里的烟火气，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染上了温暖的笑意。
池美玲率先举杯站起来。
“来，新的一年，辞旧迎新，祝大家都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大屏电视里直播的画面中，烟花旋转着升上天空，然后在漆黑的夜幕中倏然绽放。
千树万树银花开。
人间共团圆。
池老爷子和乔宏仁年纪辈分最大，给在场所有人都包了压岁钱。
其他长辈诸如池美玲和池羁的大哥他们，也都各自分发了红包。
既然是压岁钱，当然不能放卡啊支票什么的，都是放现金。
凌弋拆开红包看到十张簇新的红钞票，正美滋滋的时候，转眼看到乔凝正在拆池羁发的红包，红包里的数量是自己的三倍。
凌弋：“！！！我不服！”
池羁看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给他：“那再补给你一个。”
凌弋摸到红包里只有薄薄的一张纸，有些狐疑。
他拆开发现红包里装的竟然不是钞票，而是一张普通的纸。
凌弋把折叠的纸打开一看：“！！！”
救命！
竟然是打印出来的期末考试成绩单！
凌弋看到其中某门科目险险飘过的60分成绩，火速把纸一揉，揣进兜里。
不远处的池美玲恰好回头：“你刚才嚷嚷什么呢？”
凌弋看了看池羁，又看了看乔凝，艰难道：“我说，我也想给阿凝发个红包。”
呜。
他表哥是魔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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