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池羁和上九你选谁？
乔凝面无表情盯着丰厉。
丰厉叹息道：“上九跟着你那么多年，也没见得变聪明，果然精怪再如何也比不得人。”
乔凝蹙眉：“闭嘴！”
丰厉失笑：“你到底喜欢池羁还是喜欢上九？我怎么觉得你护着上九可比护着池羁要紧张多了？我说一句你就恼了。”
乔凝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你喜欢我？”
丰厉一顿。
乔凝确实有些诧异。
她最开始没发现丰厉的异常时，是有过丰厉喜欢她的感觉，但是后来发现丰厉似乎在搞什么大阴谋，她就把这个想法断掉了。
结果就在刚刚，她突然察觉到端倪。
丰厉的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
乔凝奇怪道：“我见你行事作风，分明没有多少人类的感情，你竟然也会有喜欢这种情绪吗？”
丰厉淡淡道：“这不重要，等池羁死后，我成为新的天道，我们就是世上最般配的人。”
乔凝看他无论怎么样，手都稳稳卡在路黎喉咙前，知道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的破绽，便收了攻势。
“照你这么说，我和池羁现在岂不是已经是天作之合，为什么还要等你替代他？”
丰厉定定看着她：“池羁是旧的天道，他远比你诞生的要早，你的存在是他的威胁，他如果滋生野心想要维护地位，可能会趁你不备杀了你，而我不会，我会先拥护你归位。”
丰厉一字一顿道：“我今天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乔凝默了下：“今天？”
丰厉说：“是，今天。”
他看着乔凝的神情，笑了一下：“你当然可以假意答应我，然后等你归位以后，直接先杀死我。”
“但是你归位的条件是……”
丰厉按住路黎。
“需要献祭一个上古血脉。”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均已陨落，但没关系，眼前就有一个现场的九尾狐。
乔凝想也不想，断然拒绝：“不！”
“我不需要做什么天道天机。”
她绷紧手臂，蓄势待发，脸色极为冷厉。
“丰厉，你如果动他，就算是成了天道，我也不会放过你。”
丰厉悠悠一笑：“阿凝，你这样就太贪心了，两个人你都想救，这可不行。”
他勾了勾唇角，有掩饰不住的恶意：“不如这样，在池羁和上九之间，你选一个吧。”
乔凝皱起眉头。
丰厉本以为她会说“两个都选”，没想到她扫了一眼角落里昏在椅子上的池羁，又扫了一眼他手下的上九，忽然道：“你保证吗？”
丰厉一怔，错愕了一瞬。
随即他眼里涌上兴味：“我保证，你选了谁，我今天绝不动他。”
乔凝：“放了上九。”
丰厉哈哈大笑，他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表情来。
“真可惜……”他遗憾道，“早知道我就不让人把池羁弄昏迷了，应该让他看看你亲眼放弃他的场景。”
乔凝眉眼不动：“现在可以放了上九了吗？”
丰厉愉悦道：“当然可以，不过我得把池羁换过来。”
他和乔凝站在大门处，池羁还昏迷在椅子上。
丰厉抓着路黎慢慢退后，退到池羁身前。
乔凝始终隔着几步距离紧跟着他。
丰厉这会儿看她紧张上九，也不觉得烦躁了。
比起上九，他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更讨厌池羁。
他面对乔凝，一手把上九往她的方向一推，另一只手反手去抓背后的池羁。
乔凝接住路黎，“啪”一下在他脑门上贴了张符，把他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然后瞬息不停扑了出去。
天空上乌云压顶，电闪雷鸣。
数十道雷电和乔凝狂风骤雨般席卷而去，一齐劈向丰厉。
丰厉已经把池羁抓到身前。
他没想到乔凝这么不顾及池羁，表情诧异，觉得似乎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