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有一扇通往书房的门,书房隔壁正是周母的客卧。
此举犹如在老师眼皮底下打瞌睡。
这是自己的家,如果周母不在,本可以不必这么拘束。
阮棠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心烦。
周正谊和周母陆续回卧室。
周正谊洗了澡,一副罪人表情拥着她,暗示周母的来访同样令他困扰。
阮棠不着痕迹挣开他的怀抱,依旧穿着小吊带裙,飘往书房门。
周正谊疑惑道:“这么晚还去加班?”
阮棠俏皮又欠扁地朝他眨眼,“我叫了阿骁下来。”
周正谊变了脸,b近道:“妈妈就在隔壁,你想当着她的耳根底下乱叫吗?”
阮棠同样不悦,“瞧你说得这么难听,当初装修你不是保证隔音效果很好吗?”
周正谊无言以对,当初装修风格两人有矛盾,他的确吹过类似的牛皮。
至于隔音效果,他昨天晚上亲自验收了,结果十分惨烈。
阮棠冷笑道:“再说了,刚才可是你妈说的,要我养好身t迎接孩子的到来。一个月能有几次机会,错过这一次,又要等一个月。”
“……”
周正谊哑口无言,感觉连亲生母亲也背叛了他。
这时,书房向走廊的门传来动静。
有人进来了。
阮棠和周正谊站在连通门的两侧,似乎处在两个世界。
一边春光乍泄,一边凛冬将至。
阮棠扫了一眼另一扇门,确定来人身份,回头望向周正谊,问:“这扇门要关吗?”
周正谊几乎咬碎牙齿,绿帽并不是戴一次就能免疫,相反,每次都是痛彻心扉。
不等阮棠动手,周正谊自己拉上连通门,带起的一阵风掀起了阮棠的裙摆,也关上了本来属于他的春光。
阮棠定了定神,走过去迎接周正骁,“门反锁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
周正骁脸红的速度b脚步更快,笑容b灯光耀眼。
他似乎想直接抱住她,太害羞了,手抬起又僵y在半空。
他还从未在床笫之外跟她有过亲密举动。
这里可是正经的书房。
周正骁抿了抿嘴,一手掩饰x扶了下自己后腰,突然痒痒似的。
阮棠心生怜ai,倾身把他后面那只手g回来。
周正骁一点即通,获得许可后立刻反握住她。
他的拉手技巧也跟床技一样,青涩又僵y。
阮棠引导跟他十指相扣,指缝互相摩挲又夹紧,像一种变相的jiaohe。
周正骁的眼神迷醉了,不再纠结是否莽撞,低头便吻住她。
一举一动不像配合传宗接代的仪式,而是坠入aiyu之河。
周正骁像周正谊评价的,说是大人不够成熟,说是小孩又已成年,如破土之笋,娇neng而富有力量。
否则不至于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来夜夜无眠的压力。
阮棠被这gu青春之力带动,很难置身事外,当做动物x1ngjia0ei媾。
她抚m0他,从脸颊到锁骨,从x膛、腹肌到x器,他的昂然是对她的致敬。
她的一边rufang也给握住,隔着单薄衣料变形。周正骁尤不满足,扒开吊带,将一团ch11u0掏出,指缝剪着她的rujiang。
另一边rujiang遥相呼应地挺起来。
他们动情地蹭着彼此,恨衣料太碍事,不一会便彼此扒掉,光秃秃地取暖。
阮棠握住他的x器撸动时,周正骁也机灵地搓r0u她的y蒂。
阮棠很欣慰,判断没有错,周正骁的确是可塑之才。
他们开始颤抖,站姿隐隐无法支撑这份激动。
周正骁动情地抱她上书桌,一把扫掉几样未收拾的文具,在噼里啪啦落地声中,分开阮棠的双腿。
周正谊往日办公的地方,成了妻子和小叔子的欢ai场。
昨夜太过亢奋,周正骁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他入驻的景致,此时低头便挪不开眼。
阮棠的腿根黑白分明,白的是娇neng的皮肤,黑的是狂莽的y毛,一朵浅褐se玫瑰绽放其中,原始又jing致,疯狂又和谐。
他的痴迷全收进她的眼底,满足感激出一波失控的yshui。
阮棠g起他的下巴,蛊惑而笑:“喜欢吗?”
“嗯。”
周正骁毫不迟疑,也没有迟疑的功夫。
“喜欢那就亲一下。”
周正骁完完全全中了蛊,单膝跪地,往层叠的yda0口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