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走后，蔺炎才拉开手边的抽屉，取出一只相框来。那里面，装着一张照片。
是他和封晋为数不多的合照。
蔺炎盯着那笑魇如花的脸，眼神一点点的浮上刺骨的凉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而后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是我的......”
“哪怕你就是傻了，疯了，你也必须留在我身边......“
助理的效率很高。
三天后，就把一份厚厚的文件交给了蔺炎。
蔺炎随意翻了翻，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戳的脑袋疼，直接开口问助理：“我要是想搞他，什么地方好入手？”
助理“啊？”了一声，这才明白蔺炎的意思，赶紧说：“温睿礼现在在市立医院工作，他大学的时候，在国外一个医院机构实习，好像出过一次医疗事故。”
助理翻翻文件，指了个地方给蔺炎看，“当是他主刀的那个病人死在手术台上了，他家里有钱，好像花钱
摆平了这件事。”
蔺炎唇边勾了一丝冷笑出来。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角，慢条斯理的：“李立文现在还是市立医院的院长吧？”
“是的。”
“打电话请李院长出来吃饭，我想问问他，这种害死过人的垃圾医生，他们医院也敢要？
温睿礼回到家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自己修长的手，微微发抖。
封晋从房间里出来。见到面色惨白，忙的走过去，“怎么了？你不是说晚上还有病人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温睿礼眉头皱了皱，“我被医院方面辞退了。”
“什么？”封晋吓了一跳，眼睛瞪大了：“怎么会这样？”
温睿礼神态疲惫，表情也有些痛苦：“小晋......其实我在三年前，主刀过一个病人......因为那天我和家里
人吵架，心情不太平静......手术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
封晋张了张嘴。
“那个病人，在我的手术刀下去世了。”温睿礼摇摇头，呼吸急促：“是我害死了他......我其实一直都很自
责，有一段时间，我再拿手术刀，手都是抖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被曝光出来......”
温睿礼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封晋走过去，勉强的笑笑安慰他：“你别这样，我明天陪你去别的医院......”
“没用的。”温睿礼面上一片苦涩：“恐怕我的名字，已经在全国所有的医院里传开了。”
温睿礼越说越乱：“这件事......是我一辈子的阴影，我以为没有人再知道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
样……”
封晋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温睿礼，他给温睿礼泡了一杯安神的茶，哄着他先去睡觉了。
站在窗户边，他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和光怪陆离的灯火，眼神里渐渐的泛起了一丝可笑和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