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别冲动。”白谢警告着。
岳和宇的手指掐的咔咔的响,咬牙切齿着:“我不冲动,但至少要让他掉一层皮下来,这样也可以解我心头之恨。”
“那件事并不完全是他的错,这么多年,你也该释怀释怀了。”白谢劝道。
岳和宇笑的诡异,只是有种嘲讽的意思:“如果不是他挑拨离间,我想我和暖香应该不会闹掰,也许现在我已经儿女成群,不再是过着这种刀尖上讨生活的日子了。”
岳和宇当初有过退出的念头,如果不是江淮在中间搅和,岳和宇现在就只是一个平常的人,朝九晚五,和余暖香过着自己安宁的日子。
“他那时候有他的苦衷。你知道的。”白谢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底气,毕竟那是江淮的苦衷,而不代表着他有理由伤害别人的生活。
更何况,那时候岳和宇是把他当做兄弟的。
“苦衷?”岳和宇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就因为他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就因为他的野心,所以就要我强行留在这里,甚至不惜扣押了暖香,而且还让暖香误会,让我没了退出的理由?”
白谢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当时真是眼瞎,还以为他是兄弟,却不想这兄弟不是两肋插刀的,而是背后动手的。真够讽刺的。”
“要是我早知道,我就能去机场堵住暖香,好心跟她解释。”
“也许现在,我就能过着我的日子,不至于满身伤疤。”
岳和宇越来越激动,白谢知道每一次遇见江淮的事情他都不能冷静。
但他不能不告诉岳和宇,不仅仅因为现在余暖香愿意跟他复合,更是因为岳和宇需要发泄。
至少为当年的事情讨到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