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才响一声，花凌懒洋洋的嗓音就从听筒那边真实的传了过来：“怎么了？”
房一胸腔积攒的郁气一瞬间就消散在了这初秋的走廊。
“没事。”
“那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花凌一整天嘴上都没个把门儿的，顺嘴就秃噜了出去。
房一手捏紧了手机，随后点头，对着听筒说的却是：“没有。”
花凌毫不意外房一的回答，“你想进花氏吗？”
房一这会儿就是坚定的摇头了，“不想。”
花凌笑着靠回车座，“你是多说一个字会变异吗？二字精？”
房一手扣在绿色运动服的外兜上，鼓起勇气开口：“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电视台，求求那几位大爷买我们公司的自制剧，怎么了？”
“小花总，我们到了。”
“到了？到哪里了？你还没回家？”房一着急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让花凌着实惊讶。
“啊，就快了。你今天早点睡，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花凌坐在后座没动。
“不好，你去哪里了？”
花凌从车窗望出去，是金鼎金碧辉煌的金拱门还有两边抱着大水瓶的白色裸女雕塑。花凌就是从这里捡到了神智不清的房一，说来还怪有缘的。
“到家了，这就进去了额，不和你说了。”花凌说完就挂断电话开车门迎了出去。
房一望着被挂断的电话，靠在走廊想了好久。
她知道花凌在骗她，花凌也知道她知道。
但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房一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房东要去哪里，和谁在一起，给谁打电话本来就不应该是她操心的事。
她不光操心了，她还上心。
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她烦躁的拉了拉自己的绿运动服衣领，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此刻的花凌嘴甜的宛如抹了蜂蜜，刘总监刘总监叫得欢。
游杰完全被几人轮流灌趴下了，花凌没办法只能自己上。
她端着酒杯轮过一圈整整喝了六杯白酒以后，刘总监终于愿意和她谈谈白天不能谈的生意了。
“你把项目书给我看看。”
花凌狗腿的双手递了上去。
“你这项目可以是可以，但是价格我们还要再商量。”
花凌恨不得将她面前的整瓶茅台浇到刘总监脸上。
“这价格已经是财务部核算完了的，再低我们就赔本儿了。这可是我们公司的第一部自制剧，要是刘总监播得好，我们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呢。”
花凌咬死不降价，刘总监也没办法，只是收了那项目书说再回去看看。
气的花凌想把刘总监办公室那两瓶酒要回去。
游杰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包厢门，过了一会儿，跟着进来了几个含羞带怯的omega们，男女都有。
花凌悟了，感情是不到这一步谁也别想签单。
那刘总监眉开眼笑的伸手点了一个看着就很单薄的少年，花凌眯了眯眼睛。
又是一个家庭不幸，企图通过陪酒赚钱的omega。
花凌不能轻视人家自己选择的职业，只能尊重。
好在房一有自己的追求与人生理想，不屑于通过陪酒来换取资源。
花凌自己就卑鄙多了，不光陪了酒，还做了一晚上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