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手术的沈清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陆霆川,她被粗鲁的拽下床,犹如断弦木偶整个身体直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这里面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除了消毒水外,还掺杂着另一个味道,闻久了让人感到一丝头晕。
她吓的往后退,下意识摇头,满眼慌乱。
“我不想看了……只要我知道宝宝好好的就好……我不看了,陆霆川,我求你了,我不看了……你带我回去吧……我要回去。”沈清一边摇头,眼泪直接甩了出来。
“不看怎么行啊。”陆霆川阴沉笑着,他攥着沈清的手来到角落一处一把掀开那里的一块白布,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漂浮着一个死胎,很小只有成年人两个手掌心那么大,脸部皱巴巴的有些模糊。“这就是从你肚子里挖出来的孩子。”
陆霆川用力抱着她的头,一手控制她的下巴,她越是往后退他就越是逼她靠近,几乎鼻尖挨着玻璃容器。
眼睛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疼,泪从眼角处滚出来,沈清摇头,这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肠寸断,什么叫心如刀绞,就算十大酷刑施加在她身上也比不过这一刻的疼痛。
陆霆川眼中染上了疯狂,他拽着沈清后脑勺的头发逼她贴近整个容器,看清里面:“沈清这就是你的野种,你不是一直想看吗?那就一直在这里看,在这里忏悔你所做的一切!”
我做错了什么?
泪糊了整张脸,陆霆川松开她的头发,沈清崩溃的跌倒在地上,悲戚道:“为什么,陆霆川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五个月的野种……”沈清张嘴木讷地念着这一句话,最后仰头大笑出来,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稀碎的哭笑声在这个房间里由小变大悲伤到极致。
“相信你?”陆霆川发出一声讥笑,“沈清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一句话吗,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欺骗,你说这个野种是我的,那么我问你,为什么检查出来只有五个月?你逃走的这五个月是怎么怀上我的种的?难道做梦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