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川颤抖的呼吸着,他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那个胆小如鼠的沈清,为了报复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她毁了自己的脸。
沈清脸上已经看不出来多少血色了,就连嘴唇也因为失血过多呈现出藕青色,嘴角上的笑也慢慢僵了下去,她缓缓抬起左手,慢慢摸索到陆霆川的耳朵:“你敢不敢给那个孩子做个dna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江亦鸣的孩子,我赌你知道一切真相后痛不欲生!”
“陆霆川我不死他们就得活着,你是在意我这条命的吧?你如果要让他们死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说着她轻轻搂住他的脖子,“就让我们互相折磨吧。”
陆霆川厌恶极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心脏似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碎。
陆霆川忽然觉得心脏仿佛没了一样,胸口处空唠唠的,让他恨不得撕开胸膛掰开肋骨去查看。
陆霆川也在这一刻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弱点是沈清,他可以伤沈清,因为他知道她死不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就像是主宰生死的“神”
伤在脸颊不能用全麻,半麻都要小心点,为了安全起见,麻醉的效果几乎没有。
陆霆川重症监护室外面,通过玻璃看着被约束衣控制住沈清,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