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采访过这么多人，别人一听到我是记者都吓坏了，问什么说什么。他倒好，先把我们给唬住了。”
“有意思。”
……
黄诚至主任气势汹汹的推开了地区日报总编的门：“老吕，你啥意思？逮着我们常青县拼命欺负是不是？”
见到黄主任杀上门，吕大总编赔着笑脸过去：“黄主任，来地区玩啊？”
“玩啥玩？你报纸上报道的是啥？”黄主任指着吕大总编的鼻子，“我们常青县招你惹你了？方新亭招你惹你了？”
“没有没有……”吕大总编眼见黄主任发怒了，笑着递了支烟过去，“黄主任，我是有其他的目的。”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听到吕大总编承认了，黄主任破口大骂。
却见到吕大总编将一个排版好的新闻稿放到他的面前。
刚看了两眼，黄主任的眼睛微微瞪大：“我特么的，世上岂有这样的事情？”
“对！”吕大总编坐到黄主任面前，替他点着烟，“我这也是为了新闻能够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这才出此下策。”
“但是，你们也不能逮着他拼命报道！好好的一个孩子，看被你们欺负成啥样了？”黄主任弄明白了吕大总编的步骤，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骂人了。
“就是委屈他了。”黄主任瞄了一眼吕大总编的桌子，顺手把烟装口袋里。
……
常青县车站。
学生家长们沉默着，都不太敢和方新亭说话，把自家的学生一个个接走。
显然都已经知道报纸上报道过方新亭‘吹牛进前五’的事迹了。
顾大章开着车远远地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