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干净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你如果说有错,也是错在不该给魏莱德拍照片。不过你已经受到惩罚,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方新亭把手里盛着热水的杯子,塞到她手中,然后打开一辆警车的门:“喝点水,进去好好休息一下。”
黄砚香乖乖地接过杯子,又乖乖地坐进汽车。
方新亭缓缓把车门关上。
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黄砚香的泪水再次流出。
她放声大哭着,哭声塞满整辆汽车。
方新亭站在车外听着车里隐隐约约的哭声,他虽然从来不抽烟,此时却很想来一根。
段厂长走过来,与他一起倚着汽车,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公安们在收尾。
“来一根吗?”过了一会,段厂长递过来一支烟。
方新亭吸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会吸,就别强吸了。”段厂长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一念之差。”
方新亭知道他说的是黄砚香,抿直唇角。
过了一会,方新亭出声:“钟龙是你妹夫?”
段厂长嗯了一声:“是个非常固执、脾气特别臭的人。”
“是公安?”方新亭又问。
“是!转业后,他进入公安队伍,我做了厂长。”
“你们是在一个部队的?”
“不是!我是炮兵部队转业。他是特种兵转业……不过具体在哪里就不能说了。”
方新亭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