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记者沉吟了一会,又问起方新亭为什么能上大学的事:
“按理来讲,方保国如此虐待他,肯定是不许他上大学的?方新亭为什么能上大学?反而方保国自己的儿子上不了?”
老人们就说不清了:“不知道,兴许是方保国善心大发吧!这些年,也是因为新亭能上大学,我们杏花岭才能容得下方保国一家。”
方新亭事件的脉络渐渐清晰。
父母双亡,弟弟妹妹被卖,家中房子被占,钱财尽落大堂伯手中。
在大堂伯手中艰难求生十几年,借着上大学逃出。
许是被打怕了,大堂伯张嘴向他要工作,他不敢反抗。
可又放不下学生们,利用暑假去辅导学生。
看了看自己笔下写的记录,李大记者思忖良久:“新闻不能只采访一方,还得去采访方保国一家。”
这一次采访,令他大开眼界。
张双兰理直气壮的叉着腰。
“生恩不及养恩,我把他养大。我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得给我。”
“谁家不打孩子?我家两个儿子两个闺女我哪个没打过?男孩子皮实,不往死里打他不知道疼。”
“房子?我们把方新亭养这么大?住这套宅子不算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