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洗衣机，左晴又羡慕又嫉妒。
咬了咬唇，转头走了。
回到家，隔壁的军属五保户李大娘拄着拐杖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回来了？小航今天挺好的，没哭也没闹。”
左晴点点头：“大娘，衣服我帮你晒上，天黑了记得收。”
先到李大娘院子里，帮李大娘把衣服晒起来。
李大娘：“会计他娘没找你事吧？”
左晴摇头：“我们一起在河边洗衣服，她没说啥。”
李大娘叹了口气，“你呀……寡妇失业的，单身一个人跑到会计屋里，又是哭又是闹，会计能不害怕吗？你咋就不知道喊个人过去陪着？”
左晴翕了翕唇，又垂下头。
“你这个身份，首先得学会替自己和别人的名声考虑。以后，能不和男人说话就别说话。”李大娘把道理掰开了细细和她说。
“有事情去找别人，也得挑着人多的时候，要不然唾沫星子淹死人。”
说了好大一会，见到左晴不抬头也不出声，有些生气：“你回去吧。”
左晴沉默着走出院，又停顿了一下脚步：“李大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些天……村里没人敢和我说话，也就除了你。”
李大娘看着她的背影：“都是老门老户的老邻居，谁也不会故意为难你。你摆得正自己的身份，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