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目光,比礼堂的灯光还要亮,刺得他不敢抬头。
刺得他不敢说话。
主持会议的人催促:“请高老师讲话。”
如果按照演讲稿,他今天就会成为笑话。
但若不按演讲稿讲,又想不起应该讲什么。
此时高老师心中如同乱麻,又羞又恨。
主持会议的人再次催促:“高老师?请讲话。”
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各位领导,高老师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猛的下定决心,捂着胸口往下滑。
眼见高老师突然倒下去了,坐在前排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站起来,关切地看着台上。
主持会议的人跑过来,低声喊:“高老师?你怎么了?”
“我高血压犯了。”高老师‘面露痛苦’。
高血压可是重症,现在又没有特效药,会死人的。
主持会议的人不敢怠慢:“快,快送高老师去医院。”
去医院躲几天吧!高老师安祥的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
杏花岭生产队。
大队长杨卫国忙完农活的分派,回到大队部看报纸。
拿起报纸翻了翻,目光落在第一版的右下角:“新亭又上报纸了?不会又是骂他的吧?”
一目十行的看完,落到那几句记者结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