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三月下意识想反驳，但是他又必须承认，存在这个可能性。
别看慕柯现在外表内在和人类看不出任何区别，但是她实际上却是一个相当高级的鬼，一个凌驾在二十四鬼以上的鬼。
至于穆可，别看她现在被囚禁在美满公寓，仿佛已经被拿捏在手心了，但是她的记忆，甚至她的名字和外貌，现在都还无法解释。
巧合？
这也太巧合了。
就算这辈子，穆可和慕柯没啥牵扯，但是上辈子了？
穆可上辈子是鬼婴，而慕柯上辈子是鬼神，同属鬼，她们的确有存在交集的可能性。
“算了，不想了，这样子，又要陷入自我怀疑的趋势了。”开始话题的慕柯，结束话题的也是她。
应三月以为慕柯说完这件事就会走，却没想到她一直在看着他。
被喜欢的女孩盯着看，是个人都会害羞，应三月虽然不是人，但是他也会。
他下意识躲避了一下慕柯的眼神，意识到这样子可能会被她发现后，连忙找补了一句：“要是让陈洁看到，她会吃醋的。”
三个人实际上都知道，陈洁是幌子，但都在配合着演戏。
慕柯这次也没去拆穿。
因为没有必要。
应三月非常清楚自己是什么的人，甚至顾辞也清楚，他在告白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而应三月……慕柯没必要挑破他最后一点脸面，然后踩在脚下。
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
“修复魂体的鬼怪，我已经找到了。等你修复完，我们就去应家？还是等乔安澜和陈洁都晋升？”
乔安澜是必定能晋升的，她的校服形态也许和陈洁一个问题——怨气不足，但是她还有另一个形态。
那满满的血色舞裙，满身的诅咒，不会随随便便就会消散的。
至于陈洁。
实际上陈洁都有点自我放弃了，但是慕柯没有，她是最相信陈洁的人。
因为其他的都不是人。
“等到她们也成厉鬼吧，那样子，不仅仅她们，就连你，也可以得到实力的提升吧？”
鬼师任务在满足三位厉鬼徒弟后，又下发了新的指标——五。
要是乔安澜和陈洁都可以晋升成厉鬼，那就能满足这个新的指标，获得新的技能。
上次多出来的赠与，应三月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慕柯点了点头。
应三月苦恼道：“就是……陈洁那里有点麻烦，该怎么增加她的怨气了？”
她们总不能为了增加陈洁的怨气，把陈洁打一顿，或者去绑架陈洁的家人吧？
“要不？我们合伙演一场戏给陈洁看？”
应三月马上道：“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