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话,是如此的轻柔,也是如此的妩媚,充斥着无尽的春情。
魔后板着脸,面无表情,但嘴唇却是紧紧的咬着,脸颊更是染着一层层的红晕。
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文蝉衣那诱人的话,在自己的耳旁不断回荡,包括魔尊的手,还在向下方游离。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胆。
她的身姿在不断颤抖着,鬓角都染了一层香汗,内心古怪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纯粹。
这刺激,大胆的行为,已经将她给逼到了绝境,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深吸口气,刚要发作。
却发现那只手掌轻轻挪开,眼看着便挪远了,似乎不再向深处探寻。
难道……
孰料……
秋远黛声音冰冷,目光中都带着一层层的寒意,不过此刻,内心的怀疑倒是消散了许多,以为自己是多疑了。
似乎有些不满,幽怨。
结果,天狐一族的太后被自己拿下了,心甘情愿成为了自己的奴隶。恐怕自己这个主人一声令下,太后都甘愿把整个妖族都给奉上。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那种奇妙的颤栗感,瞬间消失。
既然对方要把自己踩在脚下,那自己一定要将对方给骑在身下。
自己的道心真的是动了,而且连掩饰都掩饰不住?
方阳挑了下眉眼,有些讶然的望向对方,确实有些好奇起来。
甚至,相互厮杀,拼尽一切去突破原有的境界。
此刻,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落叶纷纷,气氛也变得无比压抑,文蝉衣就这么紧盯着方阳,内心紧张到了极致。
而她那一双散发着淡淡光泽的唇瓣,更是轻轻的贴在方阳耳边,缓缓开口道。
方阳淡然一笑,嘴角扯出了一抹玩味。
而他,只想游戏在这滚滚红尘之中,根本懒得去思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梦似幻,婀娜多姿。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掠过了一个荒谬,却又格外有趣的想法。
文蝉衣是很美丽,但想要凭借这份美丽,就霍乱他的心智,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
注意让她长松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但与此同时,不知为何,内心竟升起了空落落的感觉,似乎有些失望。
不过她也很清楚,此时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也不是伤感的时候,身后,魔后还在紧紧地盯着自己,只要自己露出丝毫的破绽,魔后就会瞬间察觉出来。
“魔尊,你可想让魔后狠狠地恶堕?背叛她的夫君,也就是山海魔主,成为你的奴隶?”
太荒诞了!
自己方才究竟是怎么了?
为何这烦人如此的冒犯自己,甚至是凌辱自己,自己竟然没有当场发作,还默默的配合,内心升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这样的自己,灵魂与血脉真的高贵吗?
不知不觉,自己便要掌控天下,实在是太过荒诞,也太过刺激了。
“魔后,这魔头确实被奴婢给拿下了,而且,内心还种下了魔种,对奴婢言听计从。只不过,我冥族毕竟没有降临,为了防止此事暴露出去,我特意将魔种掩饰了一番,没有激活之前,从外面很难看出来,魔头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但他同样也是苍生中的一员。
那种刺激感,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从她的经脉中流过,让她混身一颤。
山海魔后实力达到了此等地步,甚至连他都略微有些看不透了,神魂定然也是相当的强大,如今陷入迷离状态,只不过是未曾品尝过凡人的欢愉,一时陷落罢了。
文蝉衣咬着嘴唇,原本还在吃醋酸涩的她,敏锐地感受到了秋远黛这凌厉的目光。
他可是血雨魔尊,万花丛中过,万花皆蹂躏。
果然,这男人实在是太无情了,明明之前将她羞辱成了那般模样,但现在却冷面无情。
“说说吧。”
背叛,本来便不是简单的事情,
方阳正思虑之间,而正如他预料中的那样,此时,魔后的理智已经占据上风,迷离仿佛荡漾着春水的眼眸,逐渐恢复清冷,身上也散发着一阵阵努冷冽的气息。
为何到现在,魔头还是如此的骄纵,甚至是如此的放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
“现在,奴婢便把他给彻底激活了。”
原本搂抱着她,炙热手掌放在她那曼妙挺翘臀部的方阳,忽然一松,就这么将她给放开,甚至向后退了一步。
气息澎湃,正准备发怒,将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凡人直接横扫出,挽回自己的颜面。
荒诞!
方阳嘴角微翘,脸上勾勒出一抹戏谑之色。
造化弄人!
恐怕天下男子看上一眼,就不由为之沉浸,内心顿时升起怜爱之心。
不过……
文蝉衣是在欺骗自己不成?
但也不应该呀,对方只不过是魔妃罢了,无论如何也不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秋远黛思索着,内心顿时升起了疑虑,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文蝉衣,那原本就骄傲的眸子中透露着几分冷冽,似乎想要完全看透面前这女人。
“魔尊,你可知今日我为何把魔后给唤来,又为何对你如此温柔吗?”
方阳思绪万千,那深渊般深邃的眸子中,也绽放出了一丝丝的神采,慑人心魂,动人心魄。
这种刺激,可是非同一般的。
那些所谓的宗派,有底蕴的修行者,为了能够逐鹿天下,应对这即将到来的浩劫。
而注定名流清史的唐国女帝,也在眉心刻了一个奴字,和自己有了完全分不清的孽缘,能否成为女帝,都要被自己所掌控着。
毕竟,文蝉衣可是出自于山海禁地,出自于冥族,两人本来就是敌对关系,而且他还狠狠地蹂躏了对方,惩戒了对方,在他看来,文婵衣不憎恨自己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此刻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呕心沥血,机关算计,恐怕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开始埋下一枚枚的棋子了。
很清楚,需要再进一步了。
千头万绪在放完了的脑海中掠过,只是稍稍联想到这些,他便有些哭笑不得,越发觉得造化弄人。
但很快他便收敛起心思,看着脸颊滚烫面若桃花的魔后,再看对方眯着的眼睛,以及那已经略略有些凌乱的紫色纱裙。
文蝉衣没有开口,但神念却是已经动了,神魂摇曳之间,散发着一道道的涟漪,自动沟通到了方阳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