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声音是如此的清彻宁静,就这么不断的在山谷之中响着,回荡不绝。
刹那间,和尚以及巨大的雕像都转过身望去,同时看到了那道身影,道袍飘飘,明媚自然。
脸上还挂着平和的笑意,目光是那么的宁静,仿佛一汪溪水一般,不起丝毫的波澜。
让人看上一眼就为之宁静。
她眉眼如画,身姿曼妙,手里提着一盏普普通通的灯笼,灯笼微微摇曳着,散发着淡淡的烛火。
哪怕在这死寂的山谷里,身上都没有任何的灵气飘荡而出,不会给人带来任何的威胁,反而.有人畜无害之感。
但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感到恐惧,尤其是那跪在地上的和尚。
嗡嗡嗡!
伴随着一阵震颤声。
“你是谁?!”
或者说在她眼里,一切都已经是尘埃落定。
但哪怕如此,他依旧咬着牙,袖子一抖,手里便浮现出一根线香,几道影子在他的脚下缓缓浮现,正是他的傀儡,正源源不断地向他传递着力量,让他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大。
就差一点儿他便能够从冥河中汲取力量了,届时,他的实力便会迅速恢复提升,达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那便是,师尊的婚礼。
眼见着佛陀要彻底消散,没有了任何挽救的可能,佛陀终于绝望,悬浮在苍穹中,用憎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墨珂。
差一点儿!
怎么回事?
但在灯火落上去的刹那,那一层层的香火便开始迅速消散。
而此时,墨柯却只是嫣然一笑,微笑道。
咔嚓!
毕竟,天算一族早就已经没落了,数百年来都没有什么名号,而且,他早已打听过,这位墨珂只不过是魔头的徒弟罢了,而且本身也没什么实力,乃肉体凡胎。
一阵阵的怒吼声响起,雕像声音嘶哑,愤怒咆哮着,语气中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几乎能够将一切都给吞没。
本就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层的红晕,看起来竟透露出几分羞涩。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今日杀你的,只会是我家师尊以及我的大师姐,你可是我送给大师姐的新婚礼物。只有杀了你,大师姐才能和师尊真正成婚。”
“本尊会再次归来,将你,将你的那个师尊给通通杀死,成为本尊成神之路的铺垫!”
犹如冰雪遇上了阳光,摧枯拉朽,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神像便开始坍塌起来。
这让他愣了一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事实上,他早就听说过大唐国师的名号,也听说了墨柯乃是天算传人,但哪怕如此,也从未将对方放在心里。
她本以为,这场婚礼只是为大师姐而开启,师尊会明媒正娶地迎娶大师姐。
幽幽的叹息,显得是那么的无奈,说完这句话,墨柯轻轻晃了一下手里的灯笼。
然而,这注定这是痴人说梦罢了!
墨珂只是站在那里,一簇簇的灯火便落在了雕像上,从容镇定地将雕像给摧毁。
“意思很简单,你就是香火教先复苏的一批魔徒吧?这些年,为了能够迎来这场浩劫,也为了能够让香佛教更快崛起,尔等在这天地间,不断掠夺香火,掠夺血脉。尤其是那些不世出的天才,恐怕刚刚出现就被你们把血脉给处理干净了,用来祭祀你们嘴里所谓的神明……”
虽然如今祭祀的神明是香火教最弱的神明,但也远远不是凡人能够相提并论的,神明怎么会害怕一个凡人,更别提一个女子了?
在这山谷之间,原本黯淡无光的灯笼,似乎都变得明亮了许多。
说到这句话,墨珂声音微顿,干净的眸子中透露着一丝丝的迷惘,微微咬着嘴唇,那提着灯笼的手指都变得用力了许多。
“你这是何意?”
让影子变得越来越平静。
和尚又问了一遍这样的话,声音嘶哑,死死地盯着墨珂,身上的气息强大到了极致,变得越来越飘渺,越来越锋利,近乎锁定了墨珂。
闻言,和尚愣了一下,很快便彻底暴怒,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墨珂。
让他都不由心生忌惮之心,没有太多把握能够将此人给拿下。
“天算传人,大唐国师,血雨魔尊的徒弟,没想到是你!”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开口,眼里尽是不解之色,内心已经警惕到了极致。
只要对方有任何的动静,他就会瞬间出手,定然要将这女子给杀死。
而此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猛的抬头向上方望去,发现那原本高高在上,发现冷漠淡然的神明,正惊骇地望向面前这道袍女子,甚至透露着浓浓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