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林之中,落叶纷纷,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
皇家飞撵经过刚才的摇晃之后,已经显得黯淡不堪,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里面用上好鹿皮铺就而成的毯子,似乎沾染了一丝丝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女帝慵懒地躺在飞撵上,脸颊潮红,香汗淋漓,鬓角的青丝微微有些凌乱,红色的丝线已经断裂了诸多,很多铃铛垂落而下。
和那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表现的越发曼妙,越发诱人,哪有之前威严女帝的模样,反而变成了一位最是诱人的美人。
她咬着嘴唇,目光还有些恍惚,看着飞撵外那傲然而立,黑袍滚滚的魔尊。
内心变得格外复杂,又想起了方才在魔尊的手术之下,颤抖不已的自己。
方阳满口答应,甚至没有任何的犹豫,这句话刚刚落下,女帝便狠狠地横了他一眼,知道这魔头肯定是在糊弄自己。
那霸道的威压,恐怖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便胆战心惊,为之颤抖。
刹那间,女帝便浑身燥热,越发滚烫起来,眼眸中春意盎然,羞愤到了极致。
要来了!
奴家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些,似乎都是从自己的口中吐露出来的话,实在是放荡不羁,卑微至极。
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包括胸前那曼妙的的弧线,似乎都稍稍改变了一些。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知道之前自己对魔头的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
手掌轻轻拍了下去。
其中最重要一条便是,这种修行很是消耗男人的本命之气,哪怕是修行者,同样如此。
方阳似笑非笑,看着那曼妙的弧线。
奴隶有了,而且还是最卑贱的淫奴,只不过是自己罢了。
她在那些典籍中也看到过,男人最喜欢如此,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征服欲吧。
而方阳则淡然一笑,轻轻的凑到她的耳旁说了一句话。
甚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或许往后只能够乖乖侍奉魔头,成为魔头的奴隶,被魔头彻底玩坏之后,随意丢弃,或者直接灭杀。
达到了修行界的巅峰,从此之后,诸多修行宗派也对唐国没有了冒犯之心,对唐国的诸多法律也开始慢慢遵守,这是前所未有的进步。
但偏偏此刻,她又无法彻底放下尊严,哀求魔尊立即为自己进行手术,好治疗病入膏肓的自己。
但如今的她已经和龙气深度结合,没过多久就成为了四叶法身境界的存在。
刹那间,女帝的脑海便闪过了一个个的想法,思绪万千,最终,她仿佛做出了什么抉择一般,咬着嘴唇在魔尊即将向她拥抱而来的刹那,她缓缓开口道。
“嗯,亿次!”
只是念及至此,女帝便不由心如死灰,但又有些许的期待。
只是按照她之前的筹谋,是要把魔头化为奴隶,现在,计划成功了一半。
这便是女帝,足以名留青史的女帝!
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皆将其高高的奉起,对其毕恭毕敬,不敢有任何的冒犯。
又过了片刻,飞辇的帘子掀开,一道身影从飞撵之中走了下来。
该死的血雨魔尊,还真是言必行,行必果。
浅浅跪下。
但迫于自己的尊严,又或许是掩耳盗铃,最终她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深深的看了方阳一眼,咬紧牙关。
身后依旧宁静,到最后,反倒是她有些压抑不住了,转过身,疑惑地望向方阳,不知道这魔头又在搞什么鬼。
不过很快,她的身体便再度燃烧起来,滚烫一片,而眉心的那个奴字,更是不断闪烁,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青丝在帝冠后肆意的飘扬着。
然而,事到如今,她就这么卑微的跪在地上,跪在这魔头面前,被魔头肆意玩弄,肆意蹂躏,简直屈辱到了极致。
近乎哀求的目光,就这么看向方阳,时间似乎定格了一般,女帝手掌紧攥,指节苍白,明显紧张到了极致,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唐国的生死存亡,也关系到她未来的道路。
她脸颊通红,仿佛仿佛上了一层层的云霞,几乎能够滴下血来。
“放心,只要你称呼我为主人,本尊便会一直庇佑你,庇佑唐国。”
“放心吧,本尊从来不强迫别人,而且最是关照自己人了。既然你呼唤我一声主人,我自然要庇佑你一生平安。不会逼你退位的,你以后依旧可以做女帝,做那位唐国的守护神,人庇佑天下苍生,名留青史,而本尊则会做你身后的男人,默默地顶着你,支撑着你……”
而她也并没有等待多久,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方阳淡然一笑,直接开口道。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挽救唐国,挽救天下苍生于浩劫之中?
难道说,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魔尊并没有那么恬不知耻,更没有那般残暴?
女帝越想越茫然,而此时,一阵奇异的感觉从身后魔尊身上传递而出,让她脸颊瞬间通红,滚烫一片。
求求主人!
等待着魔尊继续为她做手术,那磅礴的灵气再度向自己涌来。
她背对着方阳,缓缓开口,声音都在颤抖着。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腰肢就那么微微一弯,直接趴在了飞撵上,青丝垂落,遮盖住了她那通红娇艳欲滴的脸颊。
看着那目光深邃,满眼邪魅,依旧是十恶不赦魔头一般的血雨魔尊,内心尽是茫然之色。
“只……只此一次,往后再也不许如此了。”
哪怕是那位铁血宰相张居山,也把女帝看作自己最重要的棋子,需要一步步的筹谋,一步步的规划。
“这才对嘛。”
只要联想到这些,女帝的内心便一片复杂,一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征服最烈的马,骑最尊贵的……
毕竟,她一开始的目标便是让魔头帮助自己,魔头是这场浩劫之下唯一的机遇,也是她度过浩劫的真正底牌。
清脆的声音响起,女帝浑身一颤,脸颊越发通红。
那奇怪的感觉,不断滋生。
那熟悉的温暖,霸道的气息,让她几乎沉醉其中,紧紧咬着嘴唇,那双凤眸中的春水不断荡漾徘徊着。
简直成为了最低贱的淫奴,只要稍稍一联想,她的脸颊便不由一片通红滚烫,恨不得找掉条地缝钻进去!
刚开始她还有些茫然不解,但瞬间便明白了魔头的意思。
似乎在催促着方阳继续为特检查身体,继续为她做手术。
繁杂的帝冠,威严的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