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
冥河在滚滚地流淌着,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煞气涌动。
四周席卷着血腥的风。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幽冷,那么的血腥。
这里,便是生命的禁区,任何凡人都从未踏足过此地。
而诸多的冥河中人,却在这里生活着,包括山海禁地的所有居民,皆是如此。
而今日,原本一直平和的在苍穹上方流淌的冥河,却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滚滚,最终凝成了一个通道,从苍穹上方向下方垂去,落在了山海魔主的面前。
而现在,夫人却已经出了轨,爱上了一个凡人,现在正和那凡人在这白玉飞撵里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简直荒诞到了极致,光是那飞撵中传出的隐约东动静,就让他面红耳赤,差点走火入魔。
恐怕需要漫长时间才能够完全恢复。
“魔……魔后,您怎么成了这般样子?奴家不能走,绝不能走,奴家是不会把魔后一人放在白玉飞撵里的。”
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强大了许多,完全锁定了文蝉衣,似乎下一刻就会出手。
雄才大略,霸道无双!
却完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夫人的身上,足以证明魔主对魔后是何等的看重,何等的爱护。
魔主脸色苍白,眉眼间满都是冷冽之色,已经踏入了漩涡,这个漩涡是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形成的,耗费了无数的精血。
排除所有的可能,那么再不可能的事,也成为了事实。
但问题是,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突破了伦理的桎梏,才决定彻底的放纵自己,享受那剧烈的欢愉,和魔头酣畅淋漓的按摩一番。
白玉飞辇正停留在十里画廊的中间,微微有节奏地震颤着,发出一阵阵的嘤咛,一切都是那么的暧昧,那么的旖旎。
这……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何自家夫人的声音是那般的颤抖?那般的娇羞?
甚至还带着一缕缕的哀求。
念及至此,魔主身上的滚滚煞气都消散了许多,轻轻向前一踏,身子已经彻底进入了漩涡,漩涡滚滚,疯狂的向冥河上方涌动,而魔主的身姿也彻底融入了冥河之中,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能够彻底踏足人间了。
在她看来,文蝉衣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魔妃罢了,完全是她一手提携才爬起来的。
而在她的身侧,方阳嘴角微翘,慢条斯理地她做着按摩,是那么的平静,淡然,却足以让人沉醉其中。
魔主在前进,十里画廊内,落叶纷纷,风景还是那般的秀美,一切都如一幅画般,美的惊心动魄。
于是便紧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竭力压制着内心那激动澎湃的情绪。
他做不到,完全做不到,他只不过是飞撵的器魂罢了,没有夫人的命令,他甚至连一步都踏足不了。
但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却有一股浅浅的失望,这股失望是如此的淡泊,如果不仔细体会,甚至完全察觉不到,但此刻,却如种子一般疯狂的生根发芽,没过多久,便占据了她的整颗心灵。
恨不得代替自家主人直接冲入飞撵内,和那魔头同归于尽,唯有如此才能够拯救夫人的清白。
甚至最后,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不再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再去理会世俗的桎梏,以及对背叛的禁忌。
魔主洋洋自得,而此刻,器魂却已经彻底傻了眼,化为了一团团的雾气,飘荡在白玉飞撵的四周。
冰冷的训斥,回荡在飞撵里,而文蝉衣却是笑靥如花,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那么的灿烂。
而这,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夫人困于六叶法身境界,已经许久许久了,山海禁地没有夫人的机缘,这也让夫人整日里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她在等待,等待文蝉衣慌乱的跪在地上,卑微道歉,随后仓皇离去,正如之前在山海禁地中一模一样,这女人说到底,终究只不过是她的奴婢罢了。
而现在,按摩结束了,她是不是也该恢复那清冷魔后的样子?可是为何内心会有一丝丝的不甘,为何还有着深深的眷恋?
魔后面色酡红,脑海中一片混乱,想离去却又不甘心离去,想起身却又茫然无措,最终,只能够僵硬的趴在白玉飞撵上,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逻辑缜密,万无一失。
但此刻,他却完全不在乎这些,而是呆愣愣的站在漩涡里,眼里尽是茫然之色,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
那双桃花眼没有半分的慌乱涌现而出,反而有着浓浓的幽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双目空洞,犹如行尸走肉,完全没有了灵魂,要多呆滞就有多呆滞。
这个念头只不过是出现了一瞬,山海魔主便立即排除,甚至没有再主动思考过。
只能够老老实实地蹲在外面,双目迷茫,呆呆地看着白玉飞撵,忍受着那魔音的折磨。
下一刻,在秋远黛惊愕的目光下,原本应该惊慌失措的文蝉衣却是嫣然一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千头万绪从山海魔主的脑海中涌过,让魔主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也不由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这便是人类的按摩吗?
怎……怎会是如此滋味?
身为魔后,她还要保持自己的尊严,不想显得太过狼狈,太过放荡。
但下一刻她才发现,方才的震动实在是太过激烈,也太过狂暴了,到现在,无论她的神魂还是肉体,都已经是娇弱无力。
确实如文蝉衣所说,几欲登仙,刻骨难忘。
……
根据文蝉衣之前的汇报,这个凡人的实力还算是相当可以的,而且神魂还得到了锤炼,点燃了命灯,在此等情况下,对夫人也算是不错的食物,能够好好进补一下啦。
只是放纵着自我,竭力配合着魔头,甚至发出了一阵阵娇羞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