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认为现在我们谈这些,你是不清醒的,那么我可以等,等到你理清这些之后再谈。”
“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那么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的起。”
“不过,我认为我有必要补充一点。”将双手放下,握住比比东的肩膀,千仞雪温和的看着比比东。
“作为女儿,我渴求从你那里获得感情,这是很正常的一种行为,这点你不用怀疑。”
“我确实对此失望过,可就在我准备彻底放弃之时,‘你’意外的让我窥探到了,让我知道我所谓的渴求并不是奢望,这种情感你有,你也可以赋予给我,只是你很吝啬。”
“吝啬到留给我的满是沉重,它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抱着比比东,靠在比比东肩上,千仞雪的目光变得迷离,语气也带着怅然。
“你知道吗,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母亲这个词曾一度成为我避之不及的魇,我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走出这个阴影。”
“我是想过杀了你,可我也一直相信一点,那便是我不可能真正的对你下死手,我割舍不下,可能这也是我的脆弱之一。”
“我啊,也就是嘴上说说,可论实际行动,我无法接受。”
千仞雪突然笑了,笑得释然。“在这场情感中,我从一开始便是输家。这是我最不想承认的,可也是我不可忽视的事实,我不想在你面前低头,特别是在因为感情的事上低头,但现实确是我在步步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