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最后,为了不至于直接暴露出自己的内心想法,却是故作愧疚忐忑道。
文蝉衣反倒是流连忘返,直接背叛了山海魔主,而且,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双重背叛。
“魔后,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升起这些心思的,请魔后责罚……”
而秋远黛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随后,眉头一挑,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咬了咬嘴唇。
刻骨铭心!
这种刺激简直如同魔念一般,不断滋生,不断徘徊,根本无法铲除,稍稍一联想,就不由浑身颤栗。
此种存在,就应该永远沉浸在冥河之水之中,让她的魂火明灭不定,生生世世沉沦。
堂堂山海魔后竟然会记住一个魔妃,简直是难以想象,如果此事传出去的话,恐怕早就在外面掀起惊涛骇浪了。
念念不忘!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禁忌,如此的荒谬,如果传出去的话,恐怕立刻就会掀起惊涛骇浪。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如果真把文蝉衣给杀了,文禅衣一死,对方的命灯定然会熄灭,到时,自己岂不是就无法见到那有趣的凡人了?
这对她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份杀机名为嫉妒。
但……
文蝉衣背叛了山海魔主,背叛了自己的夫君,给夫君戴了绿帽子。
文婵衣脸色苍白,内心却越发欢喜,更加确定山海魔后已经堕落其中。
肌肤上染上了一层层的红晕。
但,她不愿。
但此刻,文蝉衣却是嘴角微翘,内心欢喜到了极致,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彻底赌对了。
无论是对方的冒犯,还是对夫君的背叛,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文蝉衣简直是罪该万死,自己有一千个理由,一万个理由,直接将对方给毙了。
但问题是,如今的她已经和文蝉衣的记忆彻底融合在一起,拥有对方记忆的她无比清楚,文蝉衣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没有半分虚假之处。
“那种滋味实在是太过痛苦,太过耻辱,奴婢恨不得直接死去。然而,后面却又觉得刻骨铭心,根本无法遗忘,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之中。魔主,根本无法和那凡人比较,甚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她本以为放眼山海禁地,自家夫君都是相当优秀的,否则当初她也不会选择山海魔主。
秋远黛的语气似乎都稍稍上扬了一些。
恐怕在整个冥族的眼里,山海魔后都如冰山一般,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感情波澜,但如今却问了一位魔妃和凡人双修时的滋味究竟如何,而且还是要自家夫君比。
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了!
正当文蝉衣内心欢喜至极时,一阵冷哼声在她的耳畔响起。
目光迷离,臀线曼妙。
“够了,既然本后说饶了你,就一定会饶了你,不会出尔反尔的。不过,接下来的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回答,不得有任何的隐瞒。明白了吗?”
辗转反侧!
她当然可以将文蝉衣直接灭掉,哪怕文蝉衣死了,也依旧如捏死了蝼蚁一般,没有任何人敢对她有质疑之心。
当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烁之时,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肌肤一片炙热滚烫,玉腿摩挲着,甚至有一种禁忌之感。
说到最后,她才故作清醒,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又扑通一声跪在地。
一阵阵的秋风在肆意的吹拂着,雾气徘徊不定,秋远黛目光凌厉,死死盯着文蝉衣,似乎想要彻底看穿对方的内心。
结果现在,文蝉衣却告诉她,她之前的这些想法都是错的,而且是大错特错。
“那一夜的滋味,究竟是怎样的?难道比山海魔主还强吗?”
“本后不是一个无情之人,看在你在山村也是迫于无奈,而且事后还在为本后考虑,将这魔头给彻底拿下的份上,本后就饶你一命。但,只此一次,如果这种事情再度发生的话,本后保证,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白了吗?”
到最后,只能够手指一挑,用一层层的雾气,笼罩住自己曼妙的身姿,以及有些湿漉的纱裙。
一度怀疑对方会不会嘲笑自己。
她可是堂堂魔后,山海禁地的真正掌控者,一直高高在上,冷漠无比,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从来不放在眼里,哪怕其他山海禁地的魔主,也从未被她放入眼中。
甚至有时候为了顾及那个夫君的颜面,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那便是这贱婢每天晚上思念魔头可不只是辗转反侧,甚至有时候会用一些古怪的器具来代替那魔头。
甚至直到现在,灵魂都在不断颤栗着,竟然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荒谬心思。
她点了点头,一副娇羞恐惧的模样,在她刚刚点头的刹那,能够明显察觉到魔后的气息变得凌厉了许多,身上散发着一阵阵恐怖的杀机,那股杀机是如此的凌厉,如此的凝重,几乎能够撕裂一切,最后定格在了自己身上。
千头万绪在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最终,秋远黛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就这样,在秋远黛既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下,文蝉衣咬了咬嘴唇,脸颊通红,目光中透露着迷离与沉醉之色,似乎又回想起了那一夜的沸腾和激烈。
“本后能够饶你一次,却不会饶你无数次,记住,从此之后,你不得再和那魔头有任何亲密之事,一切都要听从本后的吩咐,若有违背之处,本后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内心既觉得荒诞,羞愧,但又隐隐觉得颇为刺激。
哗啦啦……
“但什么?”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山海魔后那冰冷的目光,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依旧是那么的高贵,不起丝毫的波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说着,她手掌一拍,轰隆隆,恐怖的气息向四周弥漫而去,几乎能够将一切都给撕裂。
而此时,冥河之水却是缓缓沸腾,一道身影从冥河之中浮现,声音疑惑道。
“夫人,你这裙摆为何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