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很清楚冥界有什么存在降临了,而且这位存在功法似乎也颇为强大,最起码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一句句的话,不断哀求着,仿佛极为悲痛。
文蝉衣也是厉鬼,同样来自于冥界,甚至还被他在那座山村里肆意惩戒过,惩戒的手段极为冷酷,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看出来了文蝉衣的一些小癖好。
似乎方阳这句话已经扒开了他的一切伪装。
内心更是莫名其妙有些瘙痒。
这方世界的凡人实在是太弱小了,否则也不可能在上次的浩劫之中,冥界降临之后,把诸多的宗派全部抹去,化为了冥河。
千头万绪,在秋远黛的内心不断闪烁着,让她的目光都变得迷离不定。
就这么趴在地上,眼睁睁望着自己夫人被魔头教训,青筋直暴,目眦欲裂。
秋远黛在冥界,一直是女神级别的人物,不只是山海魔主,其他几个魔主对秋远黛也格外的倾慕。
她真的是如此的放荡,天生就是如此的卑贱吗?
这种癖好在这方世界自然是大逆不道的,甚至是颇为羞耻的,但前世阅片无数的他,对此却没有任何的惊讶。
而现在,文蝉衣完全可以确定,别看魔后不为所动,冷若冰霜,但内心恐怕已经开始想象着和魔头苟且了,而且画面也完全不堪入目,甚至比她还要放荡。
自己就是魔头,就是好色。
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癫狂。
更何况,浩劫即将来临,从自己的徒弟墨珂那里他已经得知,禁地的禁制已经逐渐松动了,冥界马上就要降临。
女人最是了解女人,尤其是思春的女人,身上都会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怎么,不愿意吗?本尊也是为了给你一些参与感,而且,不要否认,此刻你的内心深处恐怕有一种变态的欢愉吧?”
念及至此,文蝉衣嘴角微翘,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放肆,有一种亲手摧毁一件美丽艺术品的感觉。
正如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文蝉衣已经离不开他了,恐怕日日夜夜都在思念那个夜晚,辗转反侧,夜夜难眠。
一看就是冥界的大人物,而且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让人内心深处不由自主便生出了征服的欲望。
“那么,将来尊夫与令郎的生死存亡,就全在夫人今日以及以后的表现了。”
随意地坐在石桌旁,石桌上也多出了一壶茶,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而他则好整以暇地品着茶,不疾不徐,要多悠然就有多悠然,要多从容就有多从容,没有任何的慌乱。
“在此等情况下,夫人也不想让你夫君陷入危险之中吧?而且,若夫人有孩子的话,同样也会陷入危险里。”
但他可是点燃了命灯,而且修行有神魂方面的功法,再加上玄天策的帮助,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逃脱过他的眼睛。
但哪怕如此,他的内心也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平静地在这里等待着,一切只因为他感受到了文蝉衣的气息。
难道说……
“夫人……不要!”
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
淡淡的话语,掷地有声,但却透露着浓浓的羞辱感。
但一想到能给那窝囊的夫君戴绿帽子,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就莫名其妙有些蠢蠢欲动,但有一种禁忌的刺激。
更何况,这还是位夫人,拥有着夫君,那便更有意思了,只是稍稍联想一下,他这个小鬼头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她之前还真相信了自己生下来便比魔后卑贱,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他很清楚,文蝉衣这样的存在,就不应该有好脸色,而应该狠狠地惩戒,冷漠霸道对待,越是如此,对方反倒会越是迷恋。
“大胆,该死的魔头,竟然敢冒犯山海魔后,你这是在找死,你可知道魔后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
她不知道怎么了,完全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所以,对方这些日子才会一直跟随着自己,甚至渴望跪在自己面前,被他调教。
她那夫君的神情越来越悲痛,仿佛受尽了耻辱一般。
“夫人,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浩劫即将降临,冥族确实很强大,但我人族也没有那么弱,而且,天道变化了太多太多,冥族其实已经是烈火烹油,表面上蒸蒸日上,内里却是岌岌可危。”
树叶还在不断的凋零着,方阳眼望着山海魔后以及文婵衣沉默不言,也没有太过着急,随手一挥,面前便浮现出一个石桌。
最终,魔头的修行速度似乎缓慢了许多,而此时魔头的目光冷酷无比,瞳孔仿佛深渊一般,就这么扫向山海魔后,直接冷酷道。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销魂,让人欲罢不能,完全无法遗忘。
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的片子。
让每一个倾慕自己的女子都能够得到大爱。
因此,无论是女帝还是太后,都没有察觉出来,甚至外面的诸多势力,也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样。
这一幅画面早就已经刻在了她的内心深处,刻入了神魂之中,连忘都无法忘记。
而在她的面前,她那霸道无比,乃是山海魔主的夫君,满眼哀求的望着这一切,眼里尽是悲愤之色,但却有一种隐隐的刺激感。
方才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此刻不知为何,当她再度看向那幅画面时,突然发现画面中的文蝉衣仿佛变成了自己。
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将手掌放在方阳的背部,不断推动。
莫名其妙,又想起了那个小山村,想起了那灯火飘摇的夜晚。
“该死的魔头,你给我轻点儿。”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面前这凡人,是在故意挑逗自己?
他怎么敢的?
“魔后吗?”
方阳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太好了,本尊喜欢的就是魔后,来吧,来本尊的怀里,本尊同你一同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