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传出去,她恐怕就会成为天大的笑话,还有谁还会对她尊敬无比,恭敬万分?
明明她的实力是那般强大,一只手伸出去,就能够将对方轻而易举的捏死。
泪水在不断的流淌着,文蝉衣的模样看起来越来越可怜,而她的好感度却是一直在上升。
而正此时,她便看到了文蝉衣的眼神。
“魔……魔尊,奴家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秋远黛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面若桃花,哪会不清楚,自己成为了这两人play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不是她对文蝉衣很是了解,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发现。
这曼妙虚弱的女子,就躺在方阳的怀里,伤痕累累,眼里透露着近乎癫狂的快意,似乎还在沉醉,将朱唇轻轻的凑到方阳的耳旁,徐徐开口道。
这实在是太猖狂了!
方阳挑了下眉头,目光深邃,就这么瞥了对方一眼,内心深处生出了一个念头。
这份欲望是如此的强烈,根本无法压制,让她声音颤抖,面容娇艳欲滴,就这么羞涩的望向方阳。
文蝉衣看起来似乎很可怜,眼神也让人心生怜惜之心,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这份楚楚可怜看起来很真诚,实际上却充满了欢愉,近乎癫狂的欢愉,只不过这份欢愉隐藏的颇为隐蔽。
秋远黛一直观察着两人,眉头始终紧皱,似乎在思索着方阳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又是怎样的性格,也在思索着自己的未来。
哗啦啦……
自信满满的声音,滚滚而来,就这么从冥河之中穿梭而过,越过了禁制,落入了凡尘。
妖艳,美丽,却又让人神魂一颤。
那是一双桃花眼,一双柔弱无比的桃花眼,仿佛荡漾着无穷无尽的春水,楚楚可怜,还透露着哀求之色,似乎在哀求方阳,希望自己的主人不要再惩戒自己了。
她心乱如麻,越想越羞涩,越想越有一种堕落之感,一时间脸颊滚烫,强行把这些想法给驱逐了出去。
白玉飞撵,就处在那浓郁的雾气里,雾气还在不断荡漾,徘徊着,方阳面无表情,文蝉衣的泪水不断滴落,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娇弱欲滴。
比如,修行一些禁忌的装修之法,又比如,跟这贱人一般,成为魔头的淫奴,任由魔头惩戒凌辱。
山海魔主双手负于身后,等待着文蝉衣的应答,从未想过文蝉衣会拒绝。
方阳惩戒的越狠,她便越欢愉,如果方阳停下了,她说不定还会大失所望,闷闷不乐。
方阳正是很清楚文蝉衣这独特的癖好,这才会满足对方的愿望,狠狠惩戒下去。
文蝉衣不仅不可怜,说不定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嘲讽着自己,以为能够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给赢下呢?
她越想越愤怒,越想越憋屈,内心想过了一个个的念头,甚至在思索着,要不要想出什么办法,同样勾引魔头。
山海魔主衣袍猎猎,双手负于身后,很轻易便观察到了这一幕,一时间眉头紧皱,点了下面前的禁制,却发现禁制的光芒变得越来越璀璨,已经逐渐向自己蔓延,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将自己给吞没,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此时,飞撵外,苍穹之上,就在那滚滚流动的冥河里,一阵阵的波纹在徐徐的形成,没过多久,便弥漫到了整条冥河表面。
她自信澎湃,表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
忍!
必须忍下去!
她咬牙切齿,轻轻的转过了头,硬是把那份杀机给压制了下去,连带着身上的气息都开始逐渐变得暗淡起来,没过多久便彻底消失无踪,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那份杀意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些日子进入凡尘,恐怕也对他思念入骨,早就想着回归山海禁地,和他双宿双飞了,怎么可能会错过这难得一遇的机会?
通道也会真正堵塞!
但波纹却变得越来越强大,而火焰却变得越来越虚弱,随时随地都有熄灭的可能,届时,整条冥河都会消失无踪,就这么从苍穹上方,彻底归入冥界。
毕竟,对方可是自己的爱妃,早就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了,对他爱慕到了极致,情根深重。
啪!
又是清脆的声音。
冥河之水沸腾的越来越狂暴,原有的漩涡,马上便要冻结,连带着通道都要关闭,而那白玉飞撵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文蝉衣也没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
然而,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
让那深邃的冥河,掀起了无尽的波澜。
这样的话,魔头对自己的好感说不定也会提升,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升温,越来越好。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此刻恐怕早就怜惜无比,直接拥抱入怀了,更别提狠狠的惩戒,简直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这让他眉头紧皱,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疑惑,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秋远黛心神一颤,正打算挪开视线,但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浑身一颤,猛地将目光扫了过去,果然发现了异样。
结果下一刻,当他的视线再度投入下去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都是惊骇之色,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以为出现了幻觉。
嗡嗡嗡!
散发着一阵阵凌厉的气息。
这个念头只不过是刚刚出现,方阳便有些蠢蠢欲动。
七十二,七十三,七十五……
女人可以骄傲,但绝不能在自己面前太过骄傲,太过放纵,这是底线。
这让他叹息一声,恋恋不舍,不忍心就这么离去,还想再看自家夫人一眼,但他又很清楚,夫人此刻正羞涩难当,估计还在思念着自己,处于正感动的时候,他可不忍心打扰。
身子更是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恐惧一般。
而此时,文蝉衣嫣然一笑,不知为何,身子在缓缓地颤抖着,内心深处生出了一股饥渴的欲望。
秋远黛傻了,呆若木鸡,傻傻的望着面前这一幕,脸上尽是茫然之色,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以为出现了幻觉。
而他。的视线却投到了文蝉衣的身上,眼睁睁的看着文蝉衣头顶的好感度在不断的变化。
但此刻,方阳却是面色威严,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手掌一握,一根灵气形成的长鞭便浮现在了他的手心。
似乎根本不相信魔头会惩戒这贱人。
而她的爱妃,撑着一把纸伞,腰肢曼妙,面色潮红,那双桃花眼里,仿佛浸着一层层的春水,就这么从白玉飞撵中走了出来。
那雪白而又散发着淡淡红晕的锁骨上,还低淌着汗水,如同露珠一般,一名男子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肢,平静地望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