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一侧的道路上很干净，积雪被清理一空，终于到了边境，看见了五星红旗，这一刻，车队沸腾了，太多人高兴的叫喊，甚至不顾车里女人的笑骂，也要打开车顶的天窗，向着守卫边境的子弟兵，表示一下兴奋的心情。
“我们回来啦。”
一脸莫名其妙的哨兵看着车队，五花八门的军车，好像是美国佬的装备。
看见飞驰而过的军车车队，看见五星红旗的标志，看见中国士兵朝他敬礼，边防哨兵回敬了个礼。
……
乌市机场，魏无涯一行和谢连长分道扬镳了。
魏无涯非常好奇，乌市的机场里车很少，原本应该排成长龙的出租车，一辆也没有看见，航站楼里的旅客也很少，少到还没有地勤工作人员多。很多班机的指示牌上，都挂着取消或者延误的标记。
一行检验过证件，拿着机票等候着，乘着专机往东，几个小时后就可以回到北京。
方瑞雪走到魏无涯身边，说：“魏无涯，一会儿跟我们一起走，我们家派车接，可以顺道送送你。”
“地铁挺方便，再说你家在东城，我要回西城。”
听了魏无涯的拒绝，方瑞雪轻轻的笑了笑，提议道：“约个时间，一起聚聚。”
魏无涯想了想，点点头说：“记得把你闺蜜带上，明晚，观岚园。”
“今晚吧？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方瑞雪笑了笑，看着漆黑的天空。
魏无涯拿胳膊肘拐了拐身边的王双军，说：“今晚，观岚园我请客，记得穿帅气一点。”
王双军闭着眼睛嘀咕：“帅也帅不过你呀，你还别说，我连军服都没有。”
魏无涯提着手袋，砸在王双军的怀里，说：“钱，去买。”
“缴公吧，我等着处分，这锅不能让你背。”王双军眼睛也没睁开，拿起手袋还给了魏无涯。
“我只当不知道，反正首长跟我说，他没见过我的报告，也不想知道这件乌七八糟的事，更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人倒卖军火。反正也没剩下多少，拿着吧，就你的津贴，想成家得到猴年马月去。”魏无涯又把手袋丢了回去。
睁开眼睛的王双军叹了口气，抱着手袋说了声“谢谢了”，看了一眼魏无涯，王双军的老脸居然有点红。
地勤走了过来，告诉魏无涯一行，专机已经准备好了，请立刻登记。
魏无涯笑了笑，对方瑞雪说：“就这么说了，明天下午六点左右，直接到观岚沁园，给我打电话就行。”
“嗯，那如果多带几个朋友，你不介意吧？”方瑞雪看了一眼方雯雯和张福林。
魏无涯顺着她的目光，明白了方瑞雪的意思，和张福林很久没见，倒是希望能把张福林留下，最好和赵士林他们一起聚聚。
“不会，就怕张福林急着回家，那边的美女如果能留下他，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知道魏无涯在调侃，方瑞雪不禁莞尔。
夜，很黑，夜空下的大地看不分明，点点闪亮的光芒是车灯，它们排成一排，从天空很容易辨认。
魏无涯试图寻找城市的光芒，可什么也看不见，就好像原本应该存在的城市都消失了一样。
漂亮的空姐分发着饮料和食物，她对飞机上的乘客很好奇，原本已经停飞了，可临时接到了命令，这一趟必须得飞。
“您好，请问要什么饮料？”
“水。”魏无涯问：“乌市的航班为什么取消那么多？”
“您的水。”空姐望着魏无涯一笑：“上级命令停飞，好像很多航班都停飞了，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谢谢。”魏无涯接过水，又问：“什么时候发布的命令？是全国吗？停飞多久？”
“四个小时前，好像是全国吧，停飞多久不知道。”空姐看着魏无涯莞尔一笑：“先生还有问题吗？”
“没了，谢谢你。”
回应魏无涯的善意一笑，空姐也回了一声“不用谢”，回到了她的位置上。
魏无涯心里在盘桓着，在戈巴见到的那份电文，时间也指向二十四小时后。究竟是防患于未然呢？还是已经发现了敌人？
王双军一声不吭，看着漆黑的夜空，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