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娉婷皱了一下眉，道：“吐过血，频繁吗，吐血的时候身体是什么状态，胸口闷闷，手心是不是凉的。”
云锦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揉了几下：“上次跟人打架，然后就吐血了，吐血的时候当然觉得胸口好疼，被人揍了那么多拳脚，不痛才怪勒，你方才也替我把过脉了，你觉得我这身子现在还能再活多久？”
伊娉婷暗暗摇头：“你这副身子，不适合动武，至于脉象，姑且还算平稳，只是寒毒隐隐有爆发的迹象，还记得上一次鬼医给你那枚药时，说过的话吗？”
“记得啊。”云锦端起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说：“可保几个月不发病，一旦发病，必死无疑。”
伊娉婷看了看对面的少年郎，这孩子明知自己时日不多，却还如此乐观，成天把死挂在嘴上。
“那你可完成了心愿？死而无憾了？”伊娉婷问。
容锦凰再一次抬眸，朝云锦那边看去。
刚好云锦也在看着她这边。
两个人四目相对。
云锦薄唇一勾，盯着容锦凰看，声音依旧是那样懒懒散散的：“算是完成了吧，原来戎国的雪景，这么美，难怪她一直留恋这个地方，死了都要葬在这里。”
容锦凰听到这话，眉头一拧，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像堵着一颗大石，闷的喘不过气来。
她起身，说：“伊姨，我出去看看娘亲回来没。”
“你的脚”
“都过了一夜，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会慢点走，你放心吧。”容锦凰从云锦面前，慢慢走过，直接去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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