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个素质不错的素人给他？李航说他那里有几个不错的人选来着。
明星也是人，也有基本的生理需求。
……或者以公司的名义来看，明星是商品，睡觉伙伴相当于是再拧上一颗螺丝钉，对彼此都好。
至于许幸……许幸一开始就不是商品，而是资本。
上楼。
邢歆先去自己的办公室。
瞿董真的很看重她，即便现在主要的工作在峥嵘娱乐那边，还是在总部给她保留了办公室，因此，邢歆也相当感——
办公室已经有人在了。
“邢歆女士，你涉嫌商业间谍罪，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吧。”
两位便装走上来说。
瞿董也走过来，从未见过的凌厉表情。
“邢歆你让我太失望了！”
“瞿董，我也有失察的地方。”
李航语气凝重，但嘴角噙笑。
……
晚上去瞿明真家吃饭的时候，她告诉了许幸初步调查的结果。
“邢歆承认了那些东西确实是她搜集的，不过她坚持否认自己是其他公司的间谍。从银行流水和其它方面，也确实还没找到她跟其它公司联系的把柄。
“她说自己从未想过要把那些东西放出去，只是留着自己看的，搜集的目的是想要完全了解你。也去她家里查看了，她没有把东西放网盘上。所以应该不必担心会流传出去了。
“但她也说她确实想过把东西给别人看，只有一种情况，就是等将来她离开峥嵘的时候，当面给你看，她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我这次真是看走了眼，本以为是位很有能力的，结果她现在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瞿明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哦，对了，还有她一直说想见你一面，她说她曾是你的粉丝，叫什么来着，想起来了，一颗幸运星。她还说她只有这一个请求，见你一面，或者至少把这个ID告诉你。我听李航说，可能她确实曾经是你的粉丝，但现在臆测了你大量的绯闻后，就黑化了，变成了黑粉，这就解释了她的动机。
“之前克里斯吴不就是粉丝黑化出来最后导致他进去的吗？就你那个甄怀薇的女儿。还好李航发现得很及时，没让她这次趁机把东西放出去，不然我们就彻底被动了。怎么，你还真的听说过她吗？”
瞿明真有些意外得看着愣了好大一会儿的许幸。
“是的，”许幸苦笑着点头，“应该是印象最深刻的一个粉丝了。我想见她。”
“……”
瞿明真想了想。
“好。”
……
“她是许幸第一位有名气的粉丝，那会儿许幸刚出道被全网黑，粉丝们都不敢站出来太高调的说自己的是许幸的粉丝，因为会被陆晗和克里斯吴的粉丝网暴。一颗幸运星把不太愿意加后援会的粉丝聚集了起来，那两家的粉丝围攻了那个账号很长时间，她们每天都会去下边团建，辱骂她和许幸。
“后来随着许幸的人气越来越高，粉丝越来越多，账号的粉丝也越来越多，情况才随之改善。她还应后援会会长的邀请加入了后援会，给后援会讲了很多经营粉丝的建议，在许幸粉丝群体中的声望特别高。
“不过后来许幸在拍《微微一笑》的时候，粉丝应援的风波让后援会开始整顿，她很不配合，再加上当时和跟热芭的绯闻让她特别不满，她就发了很长的文章抨击后援会和团队，指出各种问题，还号召真正为许幸好的粉丝脱离后援会。
“闹出来很大的风波，许幸的粉丝群体也开始分裂。许幸不得不亲自发微博回应她，说自己不是白痴，让她停下她的行为。措辞很严厉。她发三个字对不起后，就注销了一切账号消失了。关于她到底是真正的粉丝，还是职粉，一直到现在，许幸的粉圈还时不时有讨论。大部分人都认为她是真爱粉。”
孙曼把情况都讲了出来。
“哦，原来那个，”瞿明真也有点儿印象，“许幸觉得呢？”
“他也认为是真爱粉。”
“但现在应该不是了吧。”
“……不知道。”
……
许幸再次见到邢歆，坐下之后，听到她讲的第一句话，就是——
“对不起。”
她的脸上挂着惨淡的笑容，看了许幸好几眼才低下头。
“你……”
许幸想了一路，还没想到要说什么。
问她是不是黑化了，要反踩自己？但……
还好她低着头又开了口。
“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候。当初你觉得我真的是你的粉丝吗？现在你会相信我真的只是想等到某一天，亲眼看到你这位明星也那么尴尬吗？也对我这个粉丝说一声对不起。
“我想听你说对不起，所以我从未有一刻想把那些东西放出去。因为只有我知道了那么多，却只是拿给了你，应该才最有可能让你说对不起吧。
“放出去是报复，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好报复的。因为粉明星是一厢情愿，总不可能你单方面喜欢人家，就让人家必须对你负责。
“所以，如果你不说对不起……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