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了，韦恩家的子……”弗兰德收回了视线。
正如布鲁斯所，仅凭他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找到独臂将军鲍勃的藏身之地。
而作为哥谭市最大财团的继承人，布鲁斯.韦恩，将是他的最大助力。
弗兰克沙哑着声音：“当然，在获得情报的情况下，截留这份情报对我来也没有什么用处。”
“我在清剿米勒港附近黑帮的时候，帮你打听了那位叫做乔戈尔的家伙。”
弗兰克继续：“通过黑帮的卷宗以及几个十几年前就在米勒港老饶口述，当年确实有一个叫做乔戈尔的渔民。”
“渔民？！”布鲁斯瞪大了眼睛。
“没错，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渔民。”弗兰克耸了耸肩，这对于布鲁斯来匪夷所思，但是对他而言，只要罪犯有实施犯罪的能力，那么一切都极为合理。
“可……他是渔民啊，我父亲每日每夜地计划发展着米勒港，就是为了让那里的渔民，那里的劳工吃上一口饱饭，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布鲁斯捏紧了拳头，骨骼发出嘎嘎的响声，他怒目而视：“你现在告诉我杀死父亲的是一个渔民？！”
弗兰克后仰身子，将脊背靠在沙发上：“就算杀死你父亲的是一个渔民，是他所做一切的获利者，但那又如何？”
“你竟那又如何？”
弗兰克俯下身体，他的双臂支撑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盯住布鲁斯：“没错，那又如何？乔戈尔不是你父亲托马斯.韦恩的儿子，正如你所，他只是一个渔民，从始至终也只是一个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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