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觉得自己算是同等高度的女生里并不瘦的人,有点小肉,不知他怎么有那么大的臂力一直抱着她不放,脸不红气不喘,步伐平稳,仿佛抱了一堆棉花似的。
她觉得羞愧不已,一大早地扰人清梦,就为他们这点暧昧不清的事,也只有白无邪这种赖皮做得出来。
千寻被门的咚咚声惊醒,弹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准备下床,“什么声音?”
纪君阳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伸手将她拉回来,“你再睡会,我去看看。”
门开的时候,白无邪正提着脚踢,前面的阻碍物突然消失,白无邪随着惯性往前扑了一下。
好在多年对突发事件应变能力的经验,让他还是稳当地站定。
文静窘得脸红到了耳朵,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
白无邪将她放了下来,但仍旧用一只胳膊紧锁她的腰让她无法跑脱,“纪,跟这女人说,昨晚上我跟那女人真没什么事。”
被扰了清晨的美好时光,纪君阳心情很不爽,“什么这女人那女人,你跟那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一没看着你们,二没在你的房间里装个监视器,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白无邪算是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最佳损友,煽风点火得臂弯本来脸色就不好的女人眼睛都绿了。
“喂,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
纪君阳装无辜地,“我挑拨离间了吗?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正文第400章小心隔门有耳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白无邪真想用眼睛杀死他,用针线缝上他的嘴巴,哪有这样当兄弟的,关键时候掉链子。
“喂,你这是想帮我呢还是想害死我。”
“我只是好心地提醒你,别轻易将一个女人留宿在自己的住处,免得你明明一身清白,但还是让另一个女人误会你的动机不良,这是恋爱大忌,你还好意思说要给手下牵桥搭线,开什么婚恋公司,你就一不合格的老板。如果说恋爱一百分的话,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还一大早地来骚扰我五十分都达不到,就别提及格了,别在这丢人现眼,滚,一大早地来搅我睡觉。”
纪君阳一声怒吼,砰当一下将门关得紧实,却在门之后嘴角勾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来。
震耳的声音将文静吓得就是一弹,尚未完全消化他话里所指的含义,脑袋处于懵懂的状态。
而身后于甜甜在乔天的陪同下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静小姐,你别误会,白先生是个好人,昨晚上我被坏人下了迷药,要不是白先生和纪先生纪太太,恐怕难逃一劫。白先生是收留了我,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昨晚上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们各睡一房,真的。”
文静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比自己漂亮许多,是很多找到她面前要她识相点离开白无邪的那种类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相信他。”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白无邪心里叹着气,女人的心思果真难懂啊,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觉呢。
从前他只觉得她们是种简单的生物,看见金钱和名牌衣服,各种首饰和包包就两眼放绿光。她们没有太多的人生追求,做着米虫的美梦,还得要求男人给她们这样那样。
自从一个叫温千寻的女人出现,再紧接着是这个叫文静的女人闯进他的世界,他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逐渐被颠覆。
叫文静的女人其实一点也不文静,她不是生错了性子就是取错了名字,反正在他的面前越来越像一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
刚开始他还想着要将她驯得服服贴贴,后来想想,他不就是因为她现在的性子才喜欢上这个既不漂亮也不温柔的女人吗?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对她其实是挺放纵的,是过去那些女人从没有的待遇。
以前他觉得纪君阳宠妻女过度,不像个男人样,现在想想,其实宠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件挺开心的事,至少,他的用心,换来了她主动来找他,这是个惊喜,不是吗?
虽然这个惊喜瞬间变成了一个误会,经过双重的解释之后小野猫还是对他爱理不理的,甚至狠狠地跺了他一脚,瞪着他说,“闭上你的嘴巴,没让你说话。”
躲在门后偷听的千寻,捂着嘴巴偷偷地乐。白无邪自成为白老大之日起,怕是还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吧,不知道脸上的颜色变了几重。
纪君阳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刷牙洗脸换衣服,牙膏给你挤好了,衣服在床上。”
千寻耳朵贴门上不肯走,“等会,再听下。”
“这有什么好听的。”纪君阳一把将转过身,用隔夜长出的胡茬蹭着她的脸,温热的气息拂在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