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眼便看见了桌上摆着的新牙刷和毛巾。
“醒啦?”
就在这时李欣然端着冒着热气的一盆热水,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看着李欣然脸上的笑容,许远突然有些恍惚。好像在李欣然这里,昨日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丧气着脸生活,和笑着脸生活,生活依旧是生活。李欣然大概比任何人都懂得这个道理。
简单的洗漱完后,一家子坐在桌上吃着早餐。
李勋显的有些木讷,情况好像比之前还要严重。之前只是记忆不好,可现在似乎连正常的吃饭都做不到了。就像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只能让周慧一口一口的喂着。
李欣然拉着周慧的手,淡定的安慰着有些紧张的母亲。
咱们作为兄弟,到时候还能照顾一下他们一家。”
村子里的人也被惊动了,看到这从未有过的一幕,都好奇的从家里出来张望。
“阿姨,您听我说。昨天的事,我没有见到,但是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夏厚德能来,许远其实并没有太多意外,因为对方肯定会查清楚事情的原因。只是夏厚德身后跟着的那位,许远是没想到的。
“其实吧,我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甚至不愿去了解。
见多了,心态就容易发生变化。你……还是冷静一些。”夏厚德笑呵呵的劝导着许远,他感觉对方始终在爆发的边缘,只是一直在忍着。
许远李欣然他们搬家可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彻底解决问题,并且出一口恶气。
许远点了点头,目光却表示奇怪的看向了黄辉冯。
……
李欣然没有说话,但是手却轻轻搭在了周慧的手上,似乎是在安慰一般。
您觉得这件事我该怎么去处理呢?”许远语气平静的说道,目光转向了黄辉冯。
这样的场面她从来没见过,眼前的这些人似乎都气度不凡。这些西装革履的人,看上去有点像电视剧里的保镳,而且为首的那几个人都有着属于上位者的气质。
清官难断家务事,估计是昨天那样的情况,李欣然没有受到直接的身体伤害。所以礼宾部的人不好出现吧。
他做事是缺德了一些,可黄家人做事却是往绝了去做。
“欣然,阿姨。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和同事,来帮咱们搬家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带着叔叔先上车,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行。”许远微笑着看着两人说道。
“把东西都送过去吧。车子开走,留个两三辆够用就行,人也别留多,五六个就够了。”夏厚德招呼着手底下的人说道。
这些人昨天虽然被警察带走了,可这种事情最多也只是口头教育。实在不好去严肃处理,法律是道德的最低标准,但却不能把所有的不道德都框进去。
在许远的坚持下,周慧最终还是同意了。
“好吧。”许远点了点头,回首看向了周慧和李欣然。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呢?这都查三代了!
“不愧是黄家人,办事一贯的够狠!”夏厚德也是忍不住一阵唏嘘。
李欣然还算认识这些人,可周慧完全不认识,不知道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很是紧张。
周慧和李欣然看到这阵仗,也是被吓了一跳。许远也没想到向民一夜之间能搞来这么多车子,不过搞这么多轿车干嘛?
不出所料,临近中午的时候。一帮子人,满是怒气的嚷叫着向李欣然家这儿这走来。
许远相信对方一定是有备而来,黄辉冯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必定是万全准备。
“就是!李勋那个废物都那样了,再多的钱留给他治病也没用,还不如分给我们。
只不过许远这里并没有不知者不罪这个道理,他不是去判断谁对谁错的,他得让自己先熄火。
他们之所以没走,是因为在等人。
“许远,谢谢你。”
“天气有些凉,而且人多眼杂的,进屋子里?”夏厚德询问着许远的意思。
周慧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转而连忙摆手拒绝道:“小远,其实你不必要这样的。”
黄辉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玛德,这次肯定饶不了那女人和那小丫头片子。咱们好歹也是亲戚,竟然报j抓我们。”
礼宾部由我直接负责,出了岔子,我自然要来摆平。”黄辉冯依旧是那般冰冷的语气,只是带来一丝丝的愧疚。
咱们今天就搬家,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
走在最前方的夏厚德漫步走来,许远昨天大半夜的找他,让他搞栋房子。一开始夏厚德还觉得奇怪,以为这臭小子跟他开玩笑。
“夏叔叔,我不去欺负别人,可别人却会来欺负我。
黄辉冯就将平板递给了许远,淡淡道:“这是闹事的那几个人的全部资料,以及三代以内直系亲属的详细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