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们谁啊?!”
在李欣然大伯的带领一下,一群人直接踹开了屋子的门。
当他们看到里面的人不是李欣然一家的时候,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大声质问许远他们的身份。
许远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只是原本搭在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了起来。
许远不开口,夏厚德他们也都不敢开口。
六位保镳依旧整齐的站在四人身后,坐在板凳上的四个人心思也各异。
黄辉冯永远是那般表情,仿佛什么事都跟她无关一样。她只是在静静等着,等着许远交代给她事。
他如果真的有人脉,何必为了那点钱,去为难李欣然一家子。
“你他娘谁呀?这是我们李家的房子,你算个鸟啊?也来抢房子?
我可告诉你,别跟我搞社会上的这一套。老子在江城也认识不少兄弟!”其中一个稍显年轻的人,还算比较理智,没有胡乱的谩骂,而是威胁起来许远。
威胁不成就改利诱,他们也算看出来了,许远他们是硬茬子。
“私闯民宅,随意的打砸东西。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有种冲我来,干嘛为难我儿子!
“问你们话呢,你们谁呀?”堵在门口的几人,也是有些被眼前的气场震慑到了。
只不过他们也就是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就重新闹了起来。
无法无天嘛?我倒想看看,就算是报j,到时候抓的又是谁?
“卧槽,那到底谁呀?不说话就报j了!”
房子和地,本来就跟你们没关系。”夏厚德叹息了一口气,轻声劝说道。
身旁的人赶忙扶住对方!
他们想用一直来耍无赖的方式,逼迫李欣然一家妥协。这招或许对于李欣然和周慧管用,甚至对于大多数人都管用,毕竟大家都要为了生活为了工作,不可能没完没了的和这帮人斗下去。
等出了这个门,大不了离开江城,反正他们也不住在这儿。等过个一年半载,然后再去找李欣然一家的麻烦。
不过很快就被守着门的一名保镖像拎小鸡仔一样的,拎起来又甩了回去。巨大的力道,吃痛的让他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恐惧。
李欣然的大伯和三叔,这帮人中的两个主心骨,顿时有些慌乱,竟然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让他过来,当着我的面说出我的罪责,然后把我带走!”许远之所以愿意和这帮渣仔浪费这么多时间,就是为了将对方心里所有的希望全都踩灭。
向民则是有些紧张,在场的四人之中,三位都是大佬,他的存在感太低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那几人安静了。
黄辉冯办事的效率就是高,才多长时间,就将那几个在公司里混的还不错的人给办了。
他们刚才说报j,又说找人,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可以看出许远他们也不是一般人。
“骂够了吗?!”
随着许远命令的下达,身后的几名保镖瞬间冲了上去,很是暴力的将堵在门口的人推进了屋子,随后将门关了起来。
不过此刻他们也只能强装硬气,气场上不能输。
“咋了儿子。啥,公司把你给开了?不是……你都做到总监了,公司咋会把你开了?你不说你在公司有股份吗?”悍妇瞬间慌了,自家的儿子,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说垮就垮了?
“干股,干股啊!我不是公司的股东!我这明年就快升高级合伙人了,谁知道突然把我给下了!
妈,你和我爸到底在干嘛?老板说跟你们有关系!”悍妇的儿子也是着急又郁闷,他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啊?”李欣然的大伯捂着胸口,一副被气的心脏疼的样子。
“怎么?给你机会,你不中用?”许远冷笑了一声,戏谑的看着眼前这几个渣子。
悍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竟然还有几分可怜。
“原来是周慧那个贱女找来的!
老头子我说什么了,李勋病了这么多年,周慧早就在外面找野男人了。
刚才那两人在说离职,不会这么巧吧?
“去把门关上。”许远没有回答,但终究是开口了。
看许远如此有底气,开口威胁的那人瞬间就心虚了。刚才他说那话,无非是想打肿脸充胖子,看看能不能吓到许远。
“好。”许远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不讲道理的恶人,或许只有这种直接的方式,有效且能解气用。同样暴力的方式才能震慑住他们。
可许远不一样,许远可以陪他们慢慢玩。
“不是我说,哥们。你是他们家谁呀?就是我们一家子人的事,你凭什么掺和进来?
周慧,那女人给了你多少钱?不可能把房子给你,咱们就不能商量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