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那两个白痴女人不一样,他是知道许愿金融在帝都的能量的。
“唉……这世界白痴真多。”
许远懒得再去看你那对白痴母女,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男人,继续道:“你知道后果的。”
总是有一些人觉得世界就应该围着他转,只有顺从他才是合理的。
“另外,这几个人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找最好的律师控告他们,弥补公司的损失。”
“我不要……呜呜……为什么姐姐就不肯为我好,她一定要去鹰酱嫁人,我不管……。”沈月晨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耍起了无赖。
“嗯。”
“许远!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凭什么那么护着她?”沈月晨内心嫉妒的简直要发疯,为什么沈月淑能够被许远这么护着。
正是沈月晨以及她的父母。
沈月晨立刻就哭出了声来,那无赖一般的尖锐哭闹声,回荡在停车场里,让许远觉得很是刺耳。
“听好了,回到你们该在的地方。
车子缓缓的驶离停车场,许远坐在车里,心中郁闷。
“爸……”沈月晨心中震惊,她知道家里的公司破产了,但没想到事情严重到这地步,竟然要卖房子。
“孙哥的手机坏了,让他们赔了以后,再放他们走。”
“她就是在装,她……”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麻烦你了。”许远还要去接李欣然赶到医大,差不多就到饭点了。
“把孙哥的手机钱赔了,然后立刻消失。”许远懒得不讲道理的人,多费一句口舌。
沈月晨面露惊讶,许远竟敢对她用这种态度。从小被宠坏了的她,根本就不理解,许远为什么看在他的眼神那般厌恶。
“那……好。”黄辉冯点了点头,就算不做伤情鉴定,她也有其他的办法。
沈月晨听到这话,莫名其妙的红了眼,就好像是听到沈月淑哭了,她必须也哭,才能把其他人对沈月淑的关切,抢到她身上一样。
“回鹰酱后,我把房子卖了,把欠的债补上,再去找个工作。虽然没以前富足,但把月晨养到嫁人那一天还是够的。”男人算是认命,他也没脸再去见沈月淑。
沈月晨心中万分恐惧,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前那种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生活彻底没了。
孙司机挡在许远的面前,眼前这几人根本不讲道理,他可不能让许远受到伤害,否则饭碗就丢了。
“伤情鉴定就没必要了……我已经让她回家休息了。”许远不想让沈月淑和沈月晨几人见面,那估计会很麻烦,因为沈月晨根本就是个没道理的疯子。
……
孙司机说着就要掏出手机,然而却被那中年女人一把夺过了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随着许远说完这些话上车,沈月晨从地上爬起来,还想上前狠狠的踹上一脚车门,可却被一名壮汉无情的大力拉开。
沈月淑没跟她们一块出国,男人开始还以为是女孩子青春期任性。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这个家里容不下她。
礼宾部的人可不会惯着沈月晨,那般大的力道差点没给沈月晨的胳膊拽脱臼。
沈月晨不仅仅只是被惯坏了那么简单,她如果什么都不懂,就不会在父母面前处处装可怜,去打压沈月淑。沈月晨要的是抢走沈月淑的一切,把沈月淑彻底的打入地狱。
许远懒得再和这些人废话,他刚才说那种幼稚的话就是专门为了气沈月晨,现在目的达到了也没必要和这几人再纠缠。
气不气?生气就对了,你哪里比得上月淑,又有什么委屈的呢?”
“月淑是我的秘书,我身为他的老板,维护自己的员工,难道不应该吗?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质问我?”
许远说完这番话后,沈月晨擦了擦眼角泪水,不服气的想要反驳,可她好像真的说不出来。
男人的态度让另外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目光质疑的看着他,似乎在说:你到底哪头的?
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月淑,没事吧?”
“今天耽误的工作,就麻烦你帮我整理一下,明天我再来处理。
这一巴掌不仅让沈月晨呆住了,就连一旁的中年女人都被吓着了。
“放心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一定会比你过的好。
迟来的爱,狗都不要。许远冷漠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他不管眼前这几个人在演戏,还是真的在狗咬狗。对于许远而言,他不希望沈月淑的世界,再有这几个人的存在。
这种骚扰性质的事情,最多也只是被口头教育一下,所以沈月晨一家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够了,月淑从来没从我们这里得到过什么,又凭什么再指望她?”男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恨自己以往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忽略了家里。
这般心思歹毒,难道说仅仅只是沈月晨年纪小,不懂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