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灵刃也随之散开,筱无忧整个人都被摔在温泉中。
筱无忧没反应过来,呛了两口水赶紧扑腾出来。迎面就看到殷阑嘴角渗出的一行血线。
“仙家你流血了!”筱无忧惊呼道。
殷阑没理会筱无忧,在那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劲量让自己保持清醒,还是差点向后仰去。
筱无忧赶紧将手伸向殷阑的后背将他扶住,虽然隔着件睡衫,他还是能清晰感觉到衣服下那紧实的肌肉腰身。
“扶我回内院。”殷呼出一口气勉强道,如同病入膏肓的老人。
varcontent=“好。”筱无忧只能听他的话将殷阑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而自己的右手扶住他的腰,一步步带着他离开温泉向他的住院走去。
殷阑的住处离寒归泉不过百步,但对于筱无忧来说每一步都输煎熬。
殷阑胸口上的伤,满头白发,灵力枯竭,修为大减,甚至是需要不断服用的丹药。都是他死后三十年才发生的事情。
三十年对于修为高升的仙家来说,或许只是一个闭关开合的时间。但殷阑却像是从头到脚换了个人。
走进屋中,筱无忧一挥手房中的所有烛火都亮起,将屋内照得倘亮。小无翼也顺着光亮看见,这么多年过去殷阑的房间还是一点都没变。
将殷阑放在床上,殷阑侧过脑袋靠在床板上小口的喘着气。
筱无忧怕他满身水会冻着,就小心翼翼的抓住他袖子的一脚,一道法术下去,衣服也立马被烘干。
殷阑也是难得还有意识,眼前的景色早已经朦胧,只能勉强见到筱无忧的身影轻声道“多谢。”
筱无忧只是抬起头对殷阑道“这是...我该做的。”弟子二字还是没说出口。
筱无忧见殷阑合上双眼,苦笑着给他盖上被褥。
是殷阑亲手丢下他的,也是他自愿跑回来的。
varcontent=当年筱无忧离开千流门,是殷阑第一个对外宣称他已经死在诛仙台。
他不敢呆在仙界,也不敢在人界停留,最后跑到魔界,在那片茹毛饮血,生灵涂炭的土地上过了整整三年非人非鬼的生活。
直到他继承了上任魔尊的记忆,坐上魔尊宝座。他最风光的时候,要回到仙界见的第一个人,也是殷阑。
筱无忧坐在地上,身边就是睡去的殷阑。他小心的握着殷阑的尾指,给他传去灵力让他舒服一些。
像是个从没得到过疼爱的孩子,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讨好着长辈,怕自己的举动惹他不喜欢,又渴望得到关注或宠爱。
清晨间,墨衍来到牌坊前检查运送上来的货物,一只白鹤叼着信站在院前。
墨衍认出是肃语馆的送信鹤收下信后还不忘抚摸鹤顶丹红,像是在玩宠物的软毛。玩腻了才敲响殷阑的房门。
“师尊,你睡醒了吗?师尊?”
墨衍那敲门声成功吵醒了趴在床上睡着的筱无忧,他揉着眼睛走到门外说着“别吵,来了,没教过你,大早上的别叫那么大声。”
随即将房门打开。
墨衍看着开门后,半身□□的筱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