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content=殷阑就像是没感觉到筱无忧对自己行为的无礼放肆,对静槯槯说道“椎椎,你先回去吧。”
静槯槯人都傻了,杵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平日里她和殷阑的关系再好都是保持着长老和弟子之间该有的距离,这筱无忧才认识殷阑几天,怎么就敢趴在殷阑的肩上。
筱无忧看静槯槯那世界观崩塌的样他就觉得好玩。
静槯槯缓了好久才委屈道“凭什么是我走不是他走。”连语气都变得小女生起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梦里梦见的场景,恨不得立马扇自己一巴掌来验证是真是假。
但握紧的拳头,指甲掐在肉里传来的疼痛感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筱无忧也不惯着静槯槯道“因为你不配。”给静槯槯当场来了个火上浇油。
静槯槯就像是被他点燃了一样,起身就想和筱无忧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殷阑看到静槯槯那想要和筱无忧争风吃醋的打算立马喝道“椎椎。”
硬是将静槯槯那想拼个你死我活的心思给打了下来。殷阑心里清楚,以静槯槯现在的实力真跟筱无忧打起来,只有被筱无忧按在地上打的份。
静槯槯被殷阑一呵斥身子都颤了颤,性子也跟着急起来了对着殷阑就吼道“师尊你偏心!”说完连烛灯不给他俩个狗男人留,抱起烛灯和话本头也不回的往屋外跑。
varcontent=静槯槯远走,筱无忧还在暗自得意这毛都没长齐的小王八羔子还想跟他争。
脑回路一转又觉得不对,自己跟她争什么?争宠吗?争殷阑的宠?他堂堂魔界至尊是那种要去争宠的人?怎么越往细想越觉得恶心?
殷阑开口打断了他脑里的思想争斗说道“我听椎椎说你没喝屋里的药。”
筱无忧也道“楚门里的东西,谁知会不会有毒。”更何况还是殷阑做的。
殷阑道“回去把药喝了。”
“如果我说不呢?”筱无忧的语气冷漠,尾音上扬。
殷阑低下头,低眉看着腿上紧握粉双手,拇指动了动,无奈道“我不知道。”语气倒像是在服输。
如今的筱无忧不是他的弟子,又不听从他的管教,甚至有点和他对着干的意味。筱无忧不服,难道他还真有办法让他听话不成。
筱无忧本就与殷阑很近,声声低语。殷阑的耳根子是越来越红,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筱无忧说话时吐出的气挠得他耳根痒,连耳垂都肉眼可见的在发红。
越冷的人反而越敏感,也更容易在别的地方表露自己的情绪。这点当年在千流门筱无忧就将殷阑摸得透彻。
varcontent=筱无忧伸手去揉殷阑的耳垂,殷阑都像是受惊的猫全身都跟着颤了一下。
那耳垂是凉的,脸却是滚烫的。殷阑身子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人按住后颈炸着毛的猫,动弹不得任由身后的人摆布。
格外有意思。
筱无忧可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善茬,殷阑既然不反抗也就别怪他放肆了。
筱无忧的拇指轻按在他的耳背的软骨上,顺着软骨往下滑到耳垂的位置。他就好像知道殷阑的这个位置很敏感,故意去捉弄他。
殷阑也没想到筱无忧胆肥到这种程度,耳背被他摸到的时候自己的皮肉猛的收紧,那身子颤得更厉害了,筱无忧余光瞥见他分明连双腿都吓得并到了一块,还在那装镇定。
筱无忧记得自己当初在殷阑身边当大弟子时,殷阑就是清高自诩生人勿进的模样,就连筱无忧都没多少机会能接近他。
他也不明白自己好像很了解殷阑的每一处,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
“放手。”殷阑脑袋微侧,想要躲开筱无忧的手。
殊不知他那眉目微怒,满脸红晕,眼眶中漫着水汽的模样到底有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