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阑是摆明把他当成拖油瓶。筱无忧是再也不敢吱声,委屈巴巴的跟在身后。
城主府本就位于妖城的最末端,两旁的树林茂密,就连月光都无法穿透进来昏暗一片。
筱无忧嘀咕道“大半夜的,连只鸟都没有吗?”
这里明是妖族的中心,就算没有修炼成型的妖族,也应该有些小兽盘踞在此地才是。可一路走来别说小兽,就连夜间出来活动的鸦鸟都没看到。
平安走出树林,然而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却是一面镜湖,四周的树丛环绕在镜湖四周,
两人来到镜湖边缘才发现,整片镜湖连同自己方才走过的地方都被结界保护起来,任何生物都不能靠近结界。
varcontent=“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筱无忧不敢置信的问道,一面镜湖需要花费如此大的手笔保护起来。
“祭坛。”殷阑抬起手掌心对着镜湖,声音落下,身后刮起一阵狂风,猛向镜湖扑去。
镜湖的上方竟然出现结界破碎的裂痕,片刻后化作尘埃散去,镜湖中真正的景色才是真正的恐怖之色。
这根本不是清澈的碧蓝湖,而是阵阵恶臭血腥味的血池。浓稠的血液中浸泡着人,仙客,还有妖族的骸骨。就连魂魄都不知用什么方法被囚禁在血池中不得超生。在血池中受尽摧残,鬼哭狼嚎声不断。
而镜湖上方正有一句尸体笔直的“立”在半空中。远远看去那尸体身着大红凤袍,凤冠霞帔。可那大红大庆凤袍下却是一张苍白的男子脸庞。
那尸体沾了血气的缘故保存的极好,双眼紧闭像是刚睡去不久。眉目清秀,五官俊朗,生前定是位生得极为漂亮的人。
筱无忧瞳孔骤缩惊讶道“蜀少爷?”
保存尸体可以用药草,也可以用法术。但是用血池来维护一具残躯肉身,这狐王显然只有一个想法,他根本就不是想办冥婚,而是要给蜀少爷摆招魂阵。
世上有一种招魂的方法,在冥鬼节鬼门大开之日,以三千仙修做为养分,就能将人召回原本的躯壳之中再续前生。以前桃花城中失踪的仙者和今日到场的所有宾客都要成为他的养分,血池中的祭祀品。
“这狐王已经疯了,要用三千生灵换一人重生。”筱无忧都忍不住骂道。
殷阑却只是淡然的看着阵眼中的蜀少爷,从容说下一句“此阵不全,还差两人。”
varcontent=筱无忧道“还差两人?”
身后却传来一人的声音打断了对话“二位来我的地盘,有失远迎啊。”
镜湖对面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身着黑衣,满头暮雪青丝,眼眸狭长,凤眸冷冽却又带着别样的妩媚。
他和殷阑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白发还是脸上夹杂的病态。
“狐王?”殷阑道
他点头笑道“本□□渊,见过仙家。”
殷阑看着狐王道“你可知你是在乱动禁术,枉顾轶律,违背天道。”
轶律是神界留在冥魔人仙四界的唯一一本律法文书。其中除了教人相处之道的“礼”,辨识万物的“曌”最多的就是四界通用的“轶。”
其中就有一条,擅动禁术者,可刹之。
狐王不紧不慢的笑道“如果天道仍在,不应该是去收了人族吗?仙家找我作甚?”
varcontent=他曾经也相信过天道,最终天道所说的人妖同脉,共生人界,所谓的共生,也不过是人族占领了无数富饶的土地,妄图将妖与魔相提并论。就连蜀少爷,都因为人间所谓的礼律落得一个死亡的下场。
殷阑道“神界寂灭,天道仍在,别为自己动用邪术找口籍。”
狐王没心思和殷阑争辩,召唤出手中长剑准备开打。
“孤绛。”殷阑话音落下,手中也立马出现一把细长的银剑,剑柄细长纹路也是极为的简单。孤绛不仅是仙界对殷阑的尊称,更是殷阑的神器。
狐王和殷阑没再多言,两人一跃而起刀剑相向,孤绛剑轻易抗下狐王的攻击,殷阑也丝毫不慌,两人交锋中除了刀剑相交的清脆声。还有不计其数的法术法阵破碎声。
在一旁观战的筱无忧脸色却愈发难看。殷阑身为仙界的老祖宗,就连当年身为魔尊的筱无忧在和主角楚炎在灭魂帝战中都害怕殷阑会参与其中任何一方。
如今,却和一个妖王打得不相上下?
“御阵!”殷阑喊道,面前立马出现法阵将两人隔开,殷阑也好不容易才得到片刻的喘息机会。
可面前的狐王却丝毫不知疲惫,再次向殷阑扑来。狐王的长剑竟然瞬间破开殷阑的护阵法术,一剑刺入殷阑的胸口处。
“殷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