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content=“那个我...”筱无忧话到嘴边,太抬眼正好就对上殷阑那冷冽的目光,如同下命令的君王,根本不给他再回绝的余地。
换谁被殷阑这么一瞪再多的花心思都要藏在心底,生怕被他发现一个不满意就让你横尸当场。
面对殷阑的目光的威胁,筱无忧是真的怕,怕到抖都不敢都抖擞下,气都不敢喘的移开目光全凭殷阑“安排”。
第二日,筱无忧和殷阑在茶馆中吃早饭,桌子上摆满陌殃的“盛情款待”,整座桃湖城的早点花样都未必能比得上面前的小小餐桌。
殷阑就坐在他的对面,发如银河落凡间散落在身后,肤如凝脂,青葱玉指夹起早点往嘴中送去都美得不像话。
想起前世他还是藏尊峰中唯一的弟子时,每日要做的事情就是照顾好殷阑。自己早起做早饭放到殷阑房屋的桌子上。殷阑吃早饭时,筱无忧就会坐在他身边有意逗他,给他讲各种笑话趣闻,大到仙姝峰大师姐抓偷窥弟子,小到辟谷班的师弟到厨房偷鸡误食给城中妇人准备的怀胎药。
殷阑以前总板着一张脸,没忍住时还是会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看到他笑起时的模样,比看到夜昙花盛开的刹那都要开心。
墨衍坐在殷阑身边,称职的隔开两人的距离,看筱无忧的眼神十足像是只户主的恶犬。他眼里的筱无忧连看他师尊时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都是猥琐,根本想不明白殷阑为什么要将这种人带在身边,好不顺心的对筱无忧叫到“看什么看!”
筱无忧反应飞快,眼咕噜一转看向墨衍“我看你印堂发黑,脸色发青最近少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坠落灾祸。”
墨衍听筱无忧这话脸色就更加难看了,自己那严重到在肃语馆躺了一夜的满身的伤的罪魁祸首不是兽群也不是狐王,是他自己灵力不支在半空中摔的。
昨晚筱无忧和殷阑回到肃语馆就见到躺在床上全身绷带的墨衍,和在身旁边笑边照顾的侍女小桃。墨衍天生就爱面子,被小桃当众数落一番更是挂不住差点当时就要垂死病中惊坐起,蹦起来要打一架。
筷子都差点折在墨衍的手里,就在要打起来的瞬间。殷阑抬眼看向两人冷漠道“吃。”
varcontent=这两人被殷阑这轻轻一句,立立马停战乖乖的吃起早饭。他们从小就在殷阑的淫威下长大,对于殷阑是又敬又怕。一个眼神就能把他们训得比狗都听话。
筱无忧夹起糕点往嘴里塞,还没塞进嘴里就发现殷阑看他的眼神略显怪异,不仅殷阑,就连身边的墨衍也是面带疑惑的看他。
心想自己是哪里做错了?眼光向下瞟去才发现是忘了自己脸上还有胡子这一茬,糕点屑全粘在胡子上格外好笑。
筱无忧尴尬的撩起胡子才将糕点往嘴里送,吃完还不忘讨笑的看着殷阑,那动作简直和个千八百岁有点老年痴呆的老大爷一模一样。
殷阑只是从容的看他一眼,又吃起早饭。
肃语馆的二楼,陌殃吐出一口白烟,又将手中烟枪放在栏杆前轻敲两下,金扣碰在木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凤眼狭长缓缓向下望去,看着场中的三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像是看到了一场好戏。
小桃从屋内走出,来到陌殃身边恭顺道“主子,孤绛仙尊的药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做好。”
陌殃道“有多少?”
小桃道“药师炼出三十颗。”
陌殃沉默片刻的,又吐了口烟随意道“无事,我下回亲自给他送到千流门就好。”
varcontent=小桃垂眸看向殷阑,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舒内丹不应该是给灵力即将枯竭的将死之人服用的吗?为什么孤绛仙尊...”
陌殃笑道“你看他,还能活多久?”
小桃看着台下的殷阑,沉思许久没在说话。
殷阑旁边的餐桌上,几位贵妇人坐在那聊天,没留神自己那四五岁大的小孩子蹒跚学步的走到殷阑身后。或许是不曾见过殷阑这种满头银发如同白孔雀一般的男人对他充满好奇。
咿呀学步的就来到殷阑身后,趁人不注意伸手抓起椅背上的银丝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