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
希律冷哼一声,站起身踢了小九一脚。
“又想骗取信任逃跑么?做梦!”
转向徒弟。
“看紧他!不许给他松绑!”
摩尔只得低头应下。
我听到精灵队长的那些话,后背又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怎么能不恨。
之后,不管手脚因为接触秘银有多么疼,都强忍下来,或是将额头抵在身旁照看我的少年精灵膝盖上,或是顶在他们赶制出来用来抬我的简易担架的木杆上,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呻吟。
伤口和手脚疼痛持续的折磨,外加之前过度使用的血藤,我硬挺了许久,在第二天晚上终于熬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负责照看小九的摩尔怎么唤也唤不醒,m-o他额头又是忽冷忽热的,便慌慌张张的跑去向师傅汇报。
希律起初以为小九又是在耍花招想逃跑,不以为然,摩尔着了急,硬拉着他去看,这才知道情况不妙。
掰开紧咬的牙关灌药,一律通通吐出来,治疗法术根本无效,反而让他痉挛惨叫。
无法,希律借了银豹的疾风兽,拿毯子将小九裹了放在身前,独自赶夜路狂奔回城。
裘德他们本来做好万全准备打算好好的与小九“谈话”,哪想到银豹所谓的诱拐居然会把小九伤成这样。
想到他死了便问不到神子情况,而且恐怕会引起其余八位的疯狂报复,裘德担心不已,只得将伤病缠身昏迷不醒的小九暂时安置进城主府客房,拿链子锁在床上,让沙德斯去给他治疗。
沙德斯虽然不待见九子,但听说小九和神子关系不错,又见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有些心软,治疗照顾起来倒是尽心尽力的。
裘德他们轮番来看,沙德斯嫌他们妨碍自己治疗,通通挡在门外,小九这才能够清静的休养,身体渐渐的恢复。
……
朦朦胧胧间,身子被扶起,温和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草药味道贴近,肩头上包裹着的东西被缓缓除去,微凉的手抚过伤处,细细涂抹上散发着清香的膏药,不那么疼。
“三……三哥?”不知是不是很久没说话了,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肩头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
我费力的将手伸过去,m-o到三哥衣角,轻轻拉了下。
“小九?”
陌生的声音,不是三哥?
我撑开眼皮,只见一个半尖耳朵的清秀青年半跪在床前,手指间还残留着些药膏,亚麻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划过我的手背,痒痒的。
“魔族?”半尖的耳朵,边缘是锯齿状,与精灵和妖精们的尖长耳朵不同,难道是九哥说过的魔族么?我好奇的询问。
沙德斯想象过各种小九醒来见到自己身在何处之后会说的话,唯独没想到他睁开眼第一句问的是自己种族,脸上淡然的表情差点保持不住。
“你是魔族么?”我抬起手,想去m-om-o他的耳朵,被身后扶住我的人拦下来,抓住手腕压回身侧。
我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挣了挣,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小九,你伤势才刚刚愈合,之前又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需要休养,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沙德斯瞄了一眼在后面制住小九的费利斯,责怪他反应过度,一面低声劝说小九,生怕他不顾阻拦胡乱挣动。
陌生的魔族,陌生的房间,脖子上的紧缚感和挣扎间当啷啷的链条响动,我总算反应过来。
“这里是希望之城?”转头询问那照顾我的魔族。
沙德斯被那清澈的异色眸子看得心慌,点了点头,和费利斯一起将小九安置回去躺好,奔去通知裘德他们过来。
我躺在床上,伸手去拉栓在脖子那金属环上的链条,只觉得手心剧痛,知道是秘银的,只得无奈的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