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绝对不能说。”鱼人老大的瞳孔放大，眼中的恐惧难以言说。叶寒顿时郁闷了，说道：“那你跟我讲讲，你什么能说？不然我凭什么放过你？”
鱼人老大犹豫一瞬后，说道：“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那就是领主要所有围绕华夏的航海线。你最好乖乖的全部叫出来，否则领主就会找上你来。领主一旦找上你，你就活不成了。”
“哦？”叶寒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可能就凭你这几句话就害怕你们领主吧？你们领主有些什么本事？”
“我不能说。”鱼人老大说道。
叶寒郁闷了，这鱼人老大就一个头颅，他打也不好打，逼供也不好逼供。
“你们东印度公司的老巢在哪儿？”叶寒又问道。
“不能说。”鱼人老大又用这一句来回答。
“你们东印度公司一共多少人？”叶寒耐着性子问道。
“不能说。”鱼人老大说。
“你们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不死？”叶寒眼睛眯成一条缝，冒着寒意问道。他的耐性真被这鱼人老大不能说三个字耗光了。尼玛，你以为你说不得大师啊，什么都说不得！
鱼人老大本来还想说不能说，但接触到叶寒的眼神时，顿时不敢这么说下去了。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只怕这下不说，真就死了。他犹豫一瞬后，说道：“我们是海盗，后来被领主抓住。领主给我们下了诅咒，又用一种神奇的水浸泡我们，慢慢的，我们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那水是黑色的。”鱼人老大回忆起来，眼里均是痛苦。他继续说道：“在水泉的上方，有许多壁画。壁画上，便是由人变异成我们这个模样的过程。我们想象自己是鱼，想象自己不死，想象自己不用呼吸。最后就成了这样的怪物。”
叶寒仔细盯着鱼人老大，他发现他说这些东西应该没有撒谎。而且也很好的解释了。
其实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人是会进化，会适应环境生存的。就像人类以前是猿猴，但慢慢的适应了环境，就蜕化成人。而刺猬为了保护自己，生下来就有了全身的刺。
再说一个更简单的东西，有一种蘑菇珊瑚为了繁殖，可以由公变母。而鸡生蛋，蛋生鸡。这两样人们弄不清楚吧，这其中一定也是在生存压力下，进化而来的。
黄鼠狼为了生存，能放出很丑的屁！这些种种都是进化与生存的玄妙。
而鱼人老大他们肯定也是在某种诅咒，祭祀下，被那些水当做了生存逼迫，从而变异过来。
“现在可以放了我吗？”鱼人老大问道。
“放了你？”叶寒冷冷一笑，说道：“你倒是想的美。你杀了我这么多人，不把你碎尸万段已经是给你脸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实的和我合作，二是死。”
鱼人老大哭丧了脸，说道：“我已经尽可能合作了。”
叶寒说道：“不够。”顿了顿，道：“如果我带你回了香港，领主会怎么杀你？”
鱼人老大闻言吓的不轻，说道：“我们每隔十天就必须喝一次祭祀神水，否则就会死。”
“你告诉我，你们领主的老巢在哪里，有多少人。告诉我了，我便放你回去。”叶寒说道。
鱼人老大连连摆眼珠，说道：“不能说，不能说。”
“不说我就先杀了你。”叶寒说道。
鱼人老大这次却很坚决，说道：“你杀了我，我也不能说。说了，领主会让我生不如死。”
叶寒看出鱼人老大眼里的决心，便知道怎么威逼都没用。算了，先不问了，带回去慢慢审问。也许轩正浩能用精神力和催眠得知很多东西。
自己问的太辛苦了。
当下，叶寒便又找了个箱子。这船上箱子却是不少的。将鱼人老大的头锁进箱子里。
做完这一切，叶寒又出去把几个鱼人的脑袋搬了进来。搬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要不是经历的多，这活儿还真干不来。
做完这一切，叶寒就开始等待单东阳那边派飞机过来。这艘船没有了船员，叶寒还是搞不定的。他会开快艇，就是不会开这么大的船。再说这船也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
三个小时后，螺旋桨轰鸣的声音传来。叶寒来到甲板上，很快一束光柱扫了下来。接着，飞机降落在了甲板上。
单东阳亲自来的。甲板上血肉模糊，那跟着单东阳的飞行员看一眼就有些受不了，到一边去狂吐。
“什么情况？”单东阳穿了一身黑色的短袖衬衫，前来救向叶寒问道。
叶寒说道：“东印度公司的人找上来了，情况有些复杂。我们先回去再说。”单东阳点点头，便也不再多说。
随后叶寒进去搬了箱子，又将鱼人老大的身体搬了出来。那身体还活蹦乱跳的。饶是单东阳见多识广，见到这无头身体也是吓的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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