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权念在冷宁海快要虚脱的时候,提醒了他一句。
这边,冷宁海更是受罪,弄完了左胳膊换右胳膊,也是同样的酸爽疼痛,搞得他一个劲哼哼唧唧,出了一身的冷汗。
很快,冷宁海的四肢上都扎满了针,远远看去,他整个人像是一只刺猬,身体颤抖到痉挛得地步。
权念一手撑住了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开始拔针。
每次拔针的时候,权念都会将一丝天源之力,灌输进冷宁海的穴位中。
权念的话语中蕴含着无形的力量,逼得冷宁海不得不打起了精神。
不过,冷宁海没坚持很久,三分钟后,忽然没了力气。
权念慢慢的拔针,每一次都灌输天源之力,每次都能逼出统共米粒大小的黑血。
等到权念拔出全部银针后,地上也遍布血迹,像是盛开的一朵朵暗色的小花,铺在地毯上,不停的散发出恶臭。
银针拔出,每次都会射出一道红到发黑的血迹。
血迹落在地毯上,透出腥臭的味道。
冷宁海到这里,已经极度虚弱,出气多,进气少。
叫人奇怪的是,刚才屁大点事情都要大惊小怪的白晓华,现在倒是没动静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权念的动作,更不阻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冷宁海要不行的时候,权念忽然一巴掌,啪的一声巨响,拍在冷宁海身上。
冷宁海这脆弱的身板,哪里受得了这一巴掌,当下就倒在了床上,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