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泽也很清楚,这个时候的霍先生,远比平时更加可怕。
冷泽硬着头皮说,“我知道霍先生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来打扰。可是,庄园那边出事了。”
霍景琛赤luo着上身站在窗前,发丝上垂着未干的水珠,昏暗的灯光下,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席卷而出,好似黑夜中的一头野兽,坚挺的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掩不住他凤眸中的清冷桀骜。
淡淡的将整个p城收入眼底,霍景琛听到了脚步声,余光扫了眼身后的冷泽,“你知道我的规矩。”
冷泽被霍景琛周身的低气压吓得够呛。
权念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大半夜遇到杀手持刀要杀他,不仅仅没让对方得逞,反而给了对方一刀。
这惊人的操作,说给任何人听,肯定都会惊讶。
霍景琛扬了扬眉梢,冰冷的声音叫人听不出喜怒,“人抓到了吗?”
霍景琛的目光动了动,“是父亲……”
“那倒不是。是权少爷,权少爷昨晚被一个神秘男人袭击了,对方拿着匕首,想要杀死权少爷,结果被权少爷反捅了一刀。”冷泽说到了最后,唇角无力的抽搐了两下。
其实冷泽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呆了。
“暂时……还没有。老爷不愿意让我们插手这件事,所以我们没有继续调查。”冷泽回答。
霍景琛冷冷的眯起了镜片后的凤眸,“所以说,那个男人可能会再次对权念下手。”
“是的。不过,以权少爷的实力,应该不成问题。”冷泽话才说到这里,就看到霍景琛走到了床边,随意的套上了衬衫,“先生,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