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海诚主动提出帮忙,在她看来还是一副施舍的口吻,宫海星顿时就有点炸了。
“我们施诗能干的很,去年已经在几个国家开过个人画展了,现在在业内评价很高的,铭珏一个商人哪懂这些。”
宫海诚的笑僵在脸上,还是赵华莹偷偷瞪了他一眼:吃你的吧,话那么多也不怕咬到舌头。
宫铭珏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才慢条斯理的说到。
“我确实不懂,毕竟摘星也没有进军文艺界的倾向。”
施言清恨不得给这个不会说话的婆娘一个耳光,他们在国外的小公司就是经营了十几家画廊,一方面可以帮助女儿打响名气另一个就是施言清也是一个很有文艺细胞的人,经营画廊有格调还能认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同时真正有市场的画作挣的钱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施诗在新人里勉强算的上有名气,但是她的画和很多国际级的大师相比差的太远了,施诗的几次画展都是两夫妻打理的,可是反响并不算太好。两夫妻对于画的鉴赏和市场命脉的把握也差了许多,这才导致他们的画廊最后开不下去。
这次回国,施言清打的主意就是借着摘星的东风,将女儿的画炒起来,毕竟a国出了名的土豪多,大部分都还是附庸风雅,哪里真正懂现代画,他们才能从中牟利。但是宫海星只一句话就让宫铭珏将他们的退路都堵死,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铭珏,你姑姑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来我们俩干一杯。”
施言清说着就要替宫铭珏斟酒,却被宫铭珏挡住了杯口。
“姑父,我晚上要开车,不方便喝酒。”
今天这顿饭那是每隔三分钟都尴尬一次,大家都要消化不良了。
这时小渔扯了扯宫铭珏的袖子。
“干爹,明天的钢琴课老师有事延后了,不用送我去。”
小孩子嘛,吃的高兴了脑子里想到的事情就说了出来。
宫海星阴阳怪气的瞥了小渔一眼。
“铭珏,这丫头是谁?怎么叫你干爹?”
宫铭珏的眼皮子垂了垂。
“这是我已逝朋友的女儿,现在我收养了她。”
这些话完全不用避讳小渔,小姑娘记得比他们都清楚。
宫海星咯咯一笑用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语气说道。
“孤儿啊?还学钢琴,铭珏你是不是把一个外人真当宫家小姐一样培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