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但是我还要提醒你们一句,最近几年校园暴力引发的案件数不胜数,大案也不是没有,不想你们家孩子年纪轻轻就去蹲班房,回家好好约束着点。”
王大治的工作完成了,就收了队,临走之前还跟宫铭珏眨了眨眼睛,宫铭珏正在端架子呢,压根没回应他。王大治不由得暗骂了一句卸磨杀驴。
警察离开了,几个学生不由得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跟亲爹抱怨,就见亲爹点头哈腰的朝着宫小满他爸递名片。
“宫总,您好,我是xx企业的总经理,今天的事情我回家一定好好收拾这臭小子,下次登门道歉。”
“宫总,我是xx集团的董事长……”
“宫先生,上次xx酒会我们见过,我是……”
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知道宫小满他爹牛逼,但是今天亲眼所见简直是大开眼界。平时在家说一不二,在公司里对着下属趾高气昂的老爹现在居然卑躬屈膝的。几个臭小子不由得揉了揉屁股蛋子,感觉回家一顿家法伺候跑不了了呢。
宫铭珏踹着派头,对于递到面前的名片看都不看一眼,充分向立夏母子展示了装逼的最高境界。
不要以为他没听到,这几个混小子打着要教训自家宝贝儿子的主意,如果不是他们自己蠢,说不定今天他就得去医院看儿子了。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宫铭珏已经暗戳戳的在心里酝酿怎么给这几家公司找不自在了。
那几个老总因为宫铭珏迟迟不接名片也不说话就有点惴惴不安起来,不由得他们也连带着恨上了温言宝这小子。自家儿子几个脑子他们还是清楚的,如果不是这小子挑拨离间出馊主意,今天他们怎么会得罪宫铭珏。
那胖妇人在一边已经知道了全部过程,她是个阔太太可没有这些老总心里的弯弯绕绕,直直的冲着温言宝就去了。
“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歹毒,以后还是离我们家小常远着点吧,温总家大业大我们小门小户高攀不起。”
也许是温于安和徐志蕊都守在温言宝身边,胖妇人权衡利弊之下说话也没有太难听。常小三落水也是自己作的,她没有像初见宫铭珏和立夏那时的撒泼打滚。
徐志蕊本来就因为妹妹的死怪罪于宫家,如果不是温于安拉着,她早就去闹了。现在儿子跟棵被雨水打过的小白杨似的耷拉着,她心疼极了,小小少年一直意气风发的,这会儿被众人孤立,她再也顾不了什么豪门贵妇的端庄气质,挽着袖子就想上前理论。
这次还是温于安一把拽住了她的腕子,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宫铭珏道。
“宫总好魄力,和一群孩子较真。”
宫铭珏挑着眉看向温于安,这是他第一次见着温于安,显然对对方的映象已经跌至谷底。
“好说好说,令郎也是好魄力,跟个六岁的娃娃不依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