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确实说过这话,“有朕照看你,大胆去做,怕個什么”。
没想到被顾淮拿来当成挡箭牌。
更没想到他居然学会顶嘴了。
惊艳绝世的清丽俏脸被气得煞白,褚南楟暴怒道:“曲解朕意,你这是、矫诏!”
本不想说这个词。
自古君无戏言,说出“矫诏”二字就必须要定罪了。
顾淮没说什么,只微微低头。
确实矫诏了。
而且不止一次,已经到达习惯的程度。
他的无言让褚南楟愈发生气,不知小淮子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不认错不求饶,不哭不闹。
这是在跟朕置气?!
好哇。
反了天了!
褚南楟怒冲冲坐下,啪地一拍龙书案,“矫诏该当何罪,夏尚,趁你还是大理寺卿,你说!”
“……当斩。”夏尚深深俯首。
褚南楟冷笑一声,“小淮子,朕判你斩刑,你服不服?”
‘求饶啊!’
求饶朕就饶了伱。
却听御阶下传来顾淮不卑不亢的声音,“臣,不服。”
褚南楟眼皮一跳,死死盯着顾淮。
顾淮微微仰脸,目光平静地跟女帝对视。
“真是反了天!”
龙书案后,那张绝美容颜泛起淡淡金色光芒,褚南楟已出离愤怒,“夏尚!矫诏乱命、顶撞君父、不思悔改,该当何罪!”
大理寺卿快要哭了。
心里倒是很感谢顾淮。
他的到来成功把陛下的火气引走了,因胡乱断案引发的怒火变成了陛下与弄臣之间的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