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非常非常不爽,抑郁和暴躁涌上他的心头。他转头按下了门铃。
“江……江哥你别冲动。我哥那个人……”秦然怕江穆打人,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可是她得说点什么呢?她是知道哥哥想泡江穆的心思的,也知道哥哥在实践,难道说,江哥你别当真,我哥就是玩玩?
开门的是许赋,他见到男人的时候脸上还是兴味盎然,这男的长得好看啊,怪不得秦秋喜欢,想必就是江穆了。而他看到江穆背后的秦然的时候,整张脸都变了,几乎可以用大惊失色来形容。
“谁啊?狐狸精啊?老许你魂呢?”秦秋在屋子里遥遥地喊,因为腰扭了中气不足都不喊大声。他一边对着镜子给自己身上的痕迹上药,一边骂江穆这个傻逼,这给自己啃的,难道是属狗的。
秦然是绝对不会想不通这里的弯弯绕绕的,许赋本来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医生,所以秦然第一个想法不是哥哥是不是生病,而是哥哥完了,他开始吃窝边草了。
许赋完全顾不得对面两个人怎么想了,他清楚地感觉到江穆身上的煞气,现在只想躲。
他扭头冲进屋子关上门,“完了完了,江穆来了。”
秦秋把棉签一扔,盖着被子就要装病。
“别特么装了,秦然也在。”
“你把然然弄走,借口随便编,只要不说你把我上了就行。”秦秋把自己那辆刚到手的迈巴赫的钥匙扔给他,“借你开两天。”
许赋见到车就走不动路,他抄起钥匙,“放心,我还可以顺便给秦然介绍个好男人,最近我认识不少青年才俊。”
“不行,我得把关。”秦秋往被子里一躺,装死,“一般男人都配不上我妹妹。”
“我真怀疑你是个妹控。”许赋大咧咧地开门,一把就把秦然肩膀揽过去,“妹妹,走,哥有话跟你说。”
他回头对江穆露出一个促狭但是同情的笑容,一边摇头一边用口型说,“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