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烟一下课就回了墨亦卿的别墅。
那张照片之后，墨亦卿回了她几句夸奖跟安抚的话，易南烟都一一回复谢谢主人，却没有一句往心里去。
他夸她做得好，她回复一个开心的表情包，心中却止不住心虚。
她做的不好，配不上墨亦卿的称赞。
易南烟心情几乎坠落到谷底，而隔着屏幕的墨亦卿对这大概一无所觉。
易南烟掐了自己手臂一把，干净的小脸上已经找不着哭过的痕迹了，她走进房间，开始两个小时的计时。
好歹也跟负面情绪共存了二十年，易南烟已经能很熟练的边被乱七八糟的思绪压迫边处理事情。
侍完墨亦卿用了晚餐，易南烟跟着他身后走进调教室。
墨亦卿没有急着开始，先在沙发上落座，让易南烟跪倚在脚边。
“今天，感觉怎么样？”
易南烟知道墨亦卿在说中午露出的事，眨眨眼，唇角扬起一个轻轻的弧度，和煦又甜美，如果忽略掉唇角僵硬的话，“挺喜欢的。”
她不敢跟墨亦卿对视，只敢垂着头，用脸颊去蹭他的膝盖。
既然墨亦卿会提出要露出，那一定是他喜好的项目，身为他的小狗，易南烟不应该有喜好。
主人的喜好就是她的喜好，主人想做的事就是她想做的事。
易南烟示好的动作大大地取悦了墨亦卿，换来头顶上的温暖触感作为奖赏。
易南烟唇角的更抖了，几乎要撑不住笑容。
“是吗？说说看感觉。”
“很刺激、很兴奋，随时都会被发现的感觉，让狗狗很喜欢…”
掰不下去了，易南烟尝试转移话题，“主人我们今天玩什么呀？”
墨亦卿把玩她发丝的动作停了，空气凝滞，过了几秒，墨亦卿才淡声开口，“玩什么…是狗狗有权力过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