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褚祯沉下脸,“还不快去。”
吓得二管家慌忙答应一声,一路小跑着退下了。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褚祯也不坐内府车,背手踱步,方向却是孤云居。
自古京城地贵,身居繁华坊市中的平王府历经扩建占地十余顷,在玉京城里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这是当年站队先皇女帝的回报。
如今……
褚祯微微摇头。
夜色下的王府幽静清雅,光暗交替如水墨丹青,让人心胸也开阔了几分。
来到孤云居前,一辆内府车正急匆匆赶来,跳下刚换了一身衣服、发髻还滴着水的世子褚演。
见父王看过来,褚演躬身一礼并没有说话。
褚祯冷着脸推门入院。
廊下正在挂鸟笼的小丫鬟慌忙跑过来见礼,又慌忙跑进屋。
平王父子做客般在廊下等了会儿才进屋。
暖阁里,荆茯苓一身白纱衣裙便装并没有起身,只摆了摆手命小丫鬟退下。
等房门关了。
褚祯走到儿媳面前,撩起袍襟竟缓缓跪下。
褚演脸色一变,连忙跪在父王身后。
“娘娘。”褚祯俯首叩头。
那张端庄艳丽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荆茯苓的视线从灯影转移到面前跪地磕头的父子二人。
“何事?”
“我父子恳求娘娘不要走。”
“平王府已被熙宁女帝盯死,本宫留在玉京也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