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雨一愣，回头看去，“怎么了？”
老夫人伸手点了点白汐雨的手背，眨了眨眼，那双浑浊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笑意，“你在说什么呀？”
“您这是……”白汐雨有几分犹豫，不太确定老夫人这意思是在说什么。
本来像个小孩的老夫人说话的时候忽然带着浓浓的深意，“你说，这是多少？”
看着老夫人手上摆出来的一那个手势，白汐雨不太确定地说出自己的答案，“这是一个ok的姿势么？”
“嗯，没错，一个ok的姿势。”老夫人点点头，“这确确实实就是一个手势，但是你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个三个手指头和一个圆圈不是么？”
老夫人歪着脑袋，一脸天真，“你看看，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是么？”
“所以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呀。”老夫人贴着白汐雨蹭了蹭脸蛋，“嗯，所以不需要问我的，我也不知道的。”
白汐雨还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老人给摆上一道。
这个答案回答的时候就像是没有任何答案，但是却又好像在告诉自己所想要的那个答案。
所以到底是什么答案？
白汐雨看着老夫人，看着对方那依赖自己的模样，看着对方靠在自己身上的那副信赖的模样，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上带的那份印章，想要掏出来，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拿出来。
老夫人却忽然像是清楚白汐雨想要做什么似的，伸手摁住了她的手，摇摇头，“有的东西给了别人，那就不能够再拿回来了。送给别人的东西要是拿回来，那可就是不礼貌了。”
“可是这个东西很贵重呢？”白汐雨说道，“我听陆祁说了，这个东西对于你们很重要。”
“所以，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白汐雨其实还是觉着还给老夫人才是正确的，但是对方却死死地握着白汐雨的手腕，不愿意让她将手掏出来，格外坚定地摇头，“不行，送给别人的东西，不能够从别人的手里再拿回来，这是我给你的，那就是给你的，断然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忽然间，白汐雨发现了一件事。
老夫人似乎在表达不想要这个东西的时候，不论是思绪还是说表达的方式都格外的严明，甚至于一丝不苟，完完全全就和之前那种昏庸，不懂世事，甚至于还有点小孩子气不同。
这样的老夫人倒像是以前的本来的她。
所以哪个才是她？
“听我的，我可比你大。”老夫人骄傲地挺了挺胸。
白汐雨瞬间哭笑不得，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对方说得颇有一种自信了。
“好好好，那就听你的。”白汐雨也没在意，心想着要不然等自己以后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再找机会还给老夫人，或者是问问看陆祁觉得直接给纪伯伦怎么样。
毕竟之前不是说老夫人用这一枚印章为的就是保住纪伯伦的位置么？
那么自己到时候直接将这个给纪伯伦，如若纪伯伦不是什么表里不如一的人，兴许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之处。
只不过，还是需要再看看。
“那才是我的乖宝宝。”老夫人看向白汐雨的眼神之中满是慈爱，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什么极为关系友好的晚辈一般。
白汐雨倒也算是受用，毕竟她还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奶奶对自己这么好。
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