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晏风把门关上，走廊上的寒意扑来，立即缩着脖子往房间走，开了地暖的房间暖和到不行。
脱下外套扔在一边，晏风听着浴室里吹头发的声音，走过去敲了一下门才推开。
“你怎么这么快？十分钟不到你就洗好了？”晏风一向受不了ktv里的气味，也不知道为什么，再高档的包间里都有一股味道，而且又是冬天，空调开着不通风，总觉得闷。
陆闻州嘴里还含着牙刷，听到晏风声音，还来不及说什么，一股栀子的气味仿佛顺着身上的毛孔铺天盖地袭来。
完了，他忘了和晏风交代。
伸手按住晏风要脱衣服的动作，陆闻州拿掉牙刷，把吹风机放回去，“崽，你先出去。”
晏风停下动作，一脸不解，刚要开口，封闭的空间里，雪松的气息一点点漫开，完全融进了空气里，
每呼吸一口，脸上温度就在随着攀登。
“你——？”
“不知道，你先到外面去。”
大人不在，之前王教授那边也只是说成年前后，可能会出现一些症状，要一到两个月才会稳定下来。
陆闻州闭了闭眼，几乎咬紧了牙，“乖，先出去。”
晏风当然知道陆闻州这代表什么，八成又是什么躁动期、易感期之类的，但这也太频繁了，距离上回还不到一个月。
“那我先出去，你自己解决，我去翻一下——”
想起明天要去机场的事，晏风少有的退了一步，乖乖听话到外面去等陆闻州，但视线却不受控制一样往下飘。
反应比大脑快，握住浴室的门离开。
“有事叫我。”
“嗯。”
晏风去其余的浴室里随便冲了个澡回来，发现床上鼓起一大包，陆闻州只露出一颗脑袋。
拨了一下吹干后还有一些润的头发，晏风关掉房间里的灯，掀开被子躺下。
“今天还没过去，所以——”晏风抱了一下陆闻州，“生日快乐。”
陆闻州把人抱到怀里，手脚缠在一起，低笑出声，“谢谢，所以，礼物是你自己吗？”
“白痴，不是早给你了，装什么蒜。”
晏风从陆闻州脖子里薅出项链，“一对，这还不算，你打算要什么？”
陆闻州埋脸在晏风颈侧，发现他身上的栀子气息淡了很多，不过沐浴露的香味也一样好闻。
身体里才被压下的躁动又在隐隐作祟，陆闻州稍稍抬起头，含着晏风唇珠一下一下吻着。
“想要，这个。”
晏风挑了挑眉，盯着陆闻州看了看，然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前，你可以为所欲为，不过……只剩下十分钟了。”
早知道晏风热衷于挑衅自己，这种较量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样。
陆闻州抬手把晏风刘海往后拨去，另一手从睡衣下摆钻进去，“十分钟，讨点甜头够了。”
说罢，不给晏风继续嘴硬的机会，
扣着人后脑压下去，结实吻上去，尝到了期待一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