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他眼里，斗铠体系本身并不重要……真正关键的是，这个体系能否传播出去吧。”
张乐萱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这其中，涉及了更多很隐晦的事情，但这些……就不是随便能讲的了。
因此，张乐萱也只能用这种含糊的方式表达出来。
内心玲珑剔透的寒若若，自然是听出了张乐萱言外之意，所以并没有继续追问。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这点好，人家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然后，正准备接受好意，寒若若打算详细问一问有关“斗铠”事情的时候。
两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呻吟声。
这让她暂时闭上了嘴，寒若若与张乐萱两人同时看向某个方向，那是伍茗和花瑶的所在。
“看样子她们也该醒了呢。”
张乐萱脸上挂上一抹微笑，轻声开口道。
“我之前就想问了，乐萱，你们是故意让我们分开醒过来，然后逐个击破的吗？”
寒若若恢复亲近的称呼，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过，张乐萱仍是用了万能通用回答句式。
“都是小千的安排。”
“唔，真是狡猾。”寒若若略微有些不满。
在寒若若说完这句话后不久，刚刚发出声响的那人，伍茗也醒了过来。
跟一开始的寒若若差不多，初脱离虚神界的时候，因为精神体造成的崩溃死亡现象，这连带着真实的她们，会有一段时间的头疼。
只是，相较晚一些苏醒的伍茗，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唔，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伍茗呢喃着这样的话，甩了甩头，很快就摆脱了那种恍惚的感觉。
“只是，总感觉格外的真实呢，就好像我真的死过一次一样……”
“因为你感觉到的，其实就是真的呢。”
张乐萱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让伍茗心头一惊，这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激发了她的潜意识。
直到这一瞬间，警惕性略低寒若若的她，才开始观察周遭的环境，意识到有些不对。
“这里是……原来刚刚发生的，都是真的。”
伍茗弄清楚了这点，然后，莫名有些泄气。
显然，这时候，她也回想起了之前的赌约，虽然那时候伍茗并没有明确接下。
但是……
“若若姐，难不成你已经……”
心里已经有愿赌服输想法的伍茗，看着那比自己更早醒过来的寒若若，眼神复杂的开口道。
那与大魔王张乐萱并肩而站的身姿，似乎在无言中已然说明了许多。
隐约地，这也让伍茗心底的那一抹罪恶感，变得浅淡了不少。
“或许这样子也不错吧。”
伍茗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这样告诉她。